宋徽茵眼皮没动,红唇轻启,声音不带感情道:“没有,我懒得改。”
江晢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等等!”
宋徽茵清冷的声音喊住了江晢。
江晢转身看她。
“坐下。”
宋徽茵拍了拍一旁的沙。
江晢坐了下去,看着她,搞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个女人,怎么说呢,说好听点叫价值观不同,说难听点就是自私自利,唯我独尊那种。
江晢想起以前在外面打工,当时老板在年会上吹嘘,自己工厂多少人一天加班多久给自己赚钱,那脸上自豪的劲,根本都藏不住,仿佛以压榨人为荣。
人民企业家的丑恶嘴脸展露无遗。
不止是他,很多大老板都是这样的性格,以压制工人劳动力赚取金钱,在它们眼里,工人都是工具和韭菜,你跟他们交谈,很难谈到一块去。
他们经常把奉献和牺牲挂在嘴边,仿佛底层员工天生就是该给他们打工的,是它们的福报,这个逻辑在它们脑海里根深蒂固。
江晢一开始觉得它们是在自己骗自己,久而久之他知道自己错了,因为这些人真的是这么想的。
而宋徽茵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说白了它们似苍生如粪土,该牺牲就牺牲罢了,根本不谈任何的感情,也谈不了感情。
故此,江晢也懒得在宋徽茵身上放更多的心思,她不值得,直接征服就好了。
这类人,就是典型的畏威而不畏德。
“我这次回去,你想要什么礼物?”
宋徽茵盯着江晢的眼睛看。
他身上全部的部位,也就眼睛吸引着她,仿佛一看就能陷进去似的,很传神。
江晢淡淡道:“没啥想要的礼物。”
宋徽茵:“再想想。”
江晢问:“是因为我们算是在谈对象,所以你打算给我带礼物是这样吧。”
宋徽茵点头,不置可否。
江晢轻笑:“拉倒吧,处对象要谈感情的,老师你这冷血动物不适合,放弃吧。”
宋徽茵低语:“冷血”
她倒是不否认,自己却是没什么感情,哪怕是对父母她都没多少感情,一来是基因就是如此,二来就是家庭本来亲情观念就淡些。
江晢看她思考,循循善诱:“老师你觉得你能对我产生感情吗?”
宋徽茵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江晢点头:“你也不确定是吧,那就问题不大,以后听我的,别总是把一些东西看的太重,我带你飞。”
宋徽茵露出狐疑,冷冽的目光扫视江晢:“你说的具体是哪些?”
江晢:“咳咳咳,你看你的语气和目光,这是该对对象展露的?这是对仇人的语气吧。”
宋徽茵立刻收敛,挤出一丝不带感情的笑容:“嗯,我考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