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相对于“外”
来说是“内”
,里面;在方位上,相对于四周来说是等距离的“中心”
;在程度上,是相对于上等与下等的中等;在过程中,是相对于全程来说的“一半”
;而相对于“偏”
来说,那就是“正”
,不偏不倚。
魏广德就字面理解,即是指适中,正当,恰如其分、不偏不倚、无过无不及的标准。
而“庸”
字的本义,也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大钟,通“镛”
;有人说是城,通“墉”
;有人说是劳义,通“佣”
;有人说是功义,以钟记功等。
“中庸”
之“庸”
后世理解大致有三个意思:第一,何晏讲是“常”
,程子讲“不易之谓庸”
,即恒常而不易之理,变中不改变的道理;
第二,朱子讲是“平常”
,即平凡、平常之德,徐复观讲是每个人所应实践、所能实现的行为;
();() 第三,《说文》:“庸,用也。”
就是运用。
东汉末年儒家学者、经学家郑玄也认为,《中庸》这篇文章,是记中和之用的。
魏广德对“中庸”
之“庸”
的理解,偏向第三种说法,也就是“庸,用也。”
在魏广德看来,“中庸”
的本意或许就是用中正的思想选择合适的用法,即“实用主义”
。
为了满足“实用主义”
,自然就可以在无数的办法里反复横跳,不断的变化,兼揉并济,也就有了所谓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
选择最实用的,就是中庸的本意。
所以对于漕粮的运输,不管是走陆路还是走运河,亦或者走海运,都要,总有一种适合你。
后世民间笑谈“都是成年人,当然是选择全部都要”
,在魏广德看来,其实就是符合中庸思想的。
“善贷,你看看这份奏疏。”
魏广德值房里,今日迎来一位客人,是工部尚书朱衡。
从朱衡手中接过奏疏展开阅览,魏广德很快就眉头微皱,心头一沉,不由得问道:“工部已经对治河,完全失去信心了吗?”
这份奏疏,其中主题思想很简单,就是修改漕运的时间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