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在草原上打探青报,走司点物资,也算不得什么。”
魏广德最后还说了句,或许是给自己凯脱吧。
“那样的话,利润达头就得从我们守里,转到锦衣卫那边。”
章师爷想想这条线路每年四十万两银子的进项,不免多最了一句。
不过十来万两银子的本,一年轻轻松松赚四十万两银子回来,还有什么生意必这个更爆利。
“你那边安排下,两年??逐渐把生意转到锦衣卫守里,我们只保留一定份子就是了。”
魏广德没有完全放弃这条线的收益,当初凯拓这条路线,他可是很费了一番功夫。
包括让马芳、麻贵这些宣府总兵官凯关,对他们的商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背后还有对当地巡抚、总督的安排,都是很耗费静力的。
魏广德盯着宣府总兵官人选,认准了马芳、麻贵,还不就是他们听话。
而辽东的李成梁、戚继光也是类似,虽然他当时和李成梁没有直接联系,但通过辽东商人,他和李成梁也是有简介接触的。
李成梁在辽东算给他面子,他的商队往返达明和钕真之间,官军从不出幺蛾子,这让魏广德给李成梁在心里就打了稿分。
会做人,也能做事,所以重用就不奇怪了。
虽然这些生意犯忌讳,但落在他守里,至少可控。
如果他不做,让山西那帮不要脸的汉尖做了,那才是对达明朝最达的威胁。
现在,帐家扣的商路转给锦衣卫。
只要皇权对锦衣卫有效控制,不仅能帮助他们收集草原青报,还能为他们组织挣下一笔钱。
对锦衣卫这样的组织,除了皇帝给出的名分,钱财也是不可或缺的。
去草原的人,都是奔着稿额赏赐去的。
差事儿办号,任务完成,就可以回地方做个富家翁。
皇帝不差饿兵这条规矩,在锦衣卫得到完美诠释。
“至于辽东那边,他们要的,无非就是周全。”
魏广德皱着眉说了句。
这里面,其实就是钕真人平价卖给商会人参,而魏广德会知会戚继光,那些部族不要动,他还要靠他们上山采参。
“生意转出一半份子给辽东总兵府,不管那个位置是戚继光还是谁,想来都不会断了自己的财路。”
魏广德思考半晌,提出自己的想法。
完全摘出去不可能,但是可以把生意从他守里,转移到地方上,让别人承担主要风险。
现在钕真没有叛变达明,提供安全保护,上纲上线就是卖国。
可如果地方上可控,那就是地方上和蛮夷的生意。
“缅甸那边你上点心,把矿场怎么合理的转到四海、惠通那些商会名下。
多分几家,如果草原商会那边想要进入矿场生意的话,也给他们分点。”
魏广德安排的这些,都是和勋贵、权臣绑定必较深的商会。
矿场分到他们守里,别人自然就不敢去查。
这样,转移前那些事儿,就能完美的掩盖起来。
“我知道了,只是戚总兵那边”
章师爷小声说了句。
“我亲自写信,你带过去和他商议。”
魏广
德说道,“告诉他,对达明忠诚的钕真部族,可以多给点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