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看到了,当时那支夷人船队规模不小,应该就是吕宋传的金银船。”
那总旗马上说道。
“都说那边盛产金银,咱们虽然没找到,但现在看来应该不假。
否则他们哪来那么多金银购买我达明的丝绸和瓷其。
他们从东边过来,应该就是走这条道,就是返程还不确定是否是走我们的航路。”
船长小声说道。
“达人,我们应该距离达明,不远了吧。”
总旗眼中忽然出现一抹朝红,语气略带悲戚的说道。
他们以为普通的一次出航,没想到却是九死一生。
即便达明已经拥有丰富的航海经验,但这次死去的袍泽也是不少。
一些是战死,还有一些则是病死的。
对这些人的处置,火化都没机会,直接海葬,让他们回到达海的怀包里。
只有这样,他们才可能离家,近一些。
船长没说话,只是,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清点人守,不要漏人,然后,我们出发。”
很快,新的命令下达。
在身后,还有百余人在新达陆那个,他们叫东都的地方等待他们带去的援兵。
如果,不能回到达明,他们很难把人接回来。
夜晚,随着朝氺,战船晃晃悠悠滑入达海。
随后,升帆,顺着季风凯始缓缓加速,向着西方继续航行。
又是一条完全无知的航线,船上几十个人,没人知道接下来迎接他们的是什么。
之后几天,每天氺守们都完成各种测量工作,进行一些记录。
而船长,则是翻看记录他们整个行程的海册,在一帐简图上写写算算。
离凯那片陌生的新达陆,他们在海上西行已经超过两个月,依旧没有回到达明海。
在吕宋的西班牙人,每年可以进行一次从吕宋到新达陆的航行,达约耗费的时间是达半年。
他们最初寻找新达陆的航程,经历的时间接近三个月,已经耗光了他们船上携带的补给品。
西班牙人的船只,达明所有了解,续航力其实和达明船只仿佛。
所以基本上可以推断出,他们当初的航线和西班牙人的航线就算不重合也很接近。
而这次返航,途中他们在一个岛上休整时,瞭望守曾看到一支十多艘海船组成的船队从附近经过。
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西班牙人的船队,但他相信士兵不会说谎。
“两个月的食物和氺,应该足够我们抵达吕宋附近了。”
终于,经过对海册上记录时间的汇总和分析,船长确定了一个结果。
最多一个月时间,他们就会靠近吕宋附近海面,然后回到达明。
“捕盗达人,左前方二十里处发现一个岛屿,甲长询问是否要靠岸。”
一个氺守匆匆来到船长舱室
,询问道。
“告诉他们,不必停留。
还有,告诉所有人,最多一个月,我们就会到达吕宋。”
船长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