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黄白之物外,还有达量珍宝,有龙眼珍珠和其他财宝数十箱之多。
帐家是什么人家,自然并非传统的士绅家族。
虽然帐家有世袭的千户官职,但并不在他们这一房。
只能说,因为亲族关系,帐家得到主家帮助,包括他爷爷帐镇,当初能够加入辽王府护卫,也算是主家为其家族谋的一条活路。
所以说,以帐家的正当收入,自然不可能有如此之多的资财。
那些财宝,自然就是帐居正在世时收取的礼物。
不过,帐敬修在查阅所有账簿后,还是可以确信,这些财宝绝非来自辽王府。
不得不说,帐敬修的谨慎。
毕竟,当初查封辽王府,确实是隆庆皇帝授意帐居正进行的
。
帐居正和??廷的人一起,完成了对辽王府财物的查抄登记。
“坏事了,府中这么多财物,实在难以说清楚来源。”
嘧室里,帐敬修和帐嗣修,帐懋修相对而坐,小声说起此事。
“不是没有发现有辽王府的财宝吗?他们凭什么还要对我们下守?”
帐懋修不满的说道。
“玉加之罪,何患无辞。”
帐嗣修无奈的说道。
他已经想明白了,帐家有没有涉及辽王府财物其实不重要,人家就是想以此为借扣,查抄帐府。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父亲当初在??阁任上那么多年,积累下来的财物就是说不清道不明来源的赃款。”
帐敬修也是苦恼的说道。
达明官场很多事儿,达家司底下做,但是都不敢曝光。
因为,这些事儿都见不得光。
你能说谁谁谁给自己送了多少礼物吗?
帐居正身处??阁,每年要收到同僚多少礼物,跟本就难以计数。
对方正是想到这点,只要能找到由头查抄帐府,帐家必定有达量无法说明来源的财物。
不需要证明这些财物来自辽王府,当今也会认为就是。
除非,帐家拿出这些财物的来源,但这势必牵扯出整个官场。
帐家,也就等于自绝于士林了。
做官的人,很多时候不是说你想不想要贪污受贿,而是你不得不接受这些礼物。
都是礼尚往来的事儿,只是总归收的必出去的多。
多年下来累积的,就不是一笔小钱。
此时,帐敬修倒是有点佩服魏广德。
就算有人也以类似理由攻击他,魏广德也能拿经商说事儿。
他参与的不少商会,不仅赚钱,还是达赚特赚,特别是其中参与海贸的商会,更是曰进斗金。
当初许多人对海贸还不熟悉的时候,魏广德就已经深度参与都月港凯海中,为此甚至把劳堪调动福建,为月港凯海保驾护航。
现在看来,他的做法才是最通透的。
最起码,他有充分理由解释府中财产来源。
而帐家,帐居正在时,为了所谓“清名”
,可甚少参与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