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川同志,我们今儿前来清源养殖场找你了解情况,是因为于家村的于大用同志跟田春喜同志上公安局告你们伤害了他们的女儿于樱桃同志。”
“据于大用同志跟田春喜同志所描述,他们的女儿于樱桃同志昨天从你的清源养殖场离开后一宿未归,今日早晨八点左右,于大用同志跟田春喜同志在堰沟里现了闺女。”
“于大用同志跟田春喜同志现于樱桃同志时,于樱桃同志浑身上下多处是伤,而且昏迷不醒。”
两位民警的话让凤雅兰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老于家闹这么一出,怕是不想归还了五千块钱!
这些年,老于家利用于老大对江川的假恩情,对江川进行各种道德绑架,无限制的利息索取,江川只是让老于家归还那五千块对老于家已经够可以了!
老于家不收敛就算了,竟然还反咬一口,倒打一耙,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会计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钢笔落在纸张上的沙沙声。
民警同志一边做着笔录,一边严肃刚正地询问秦江川:“秦场长,请问你跟于樱桃同志之间有什么过节?”
“于樱桃同志身上的伤,以及她昏迷不醒躺在堰沟里跟你有没有关系?”
“两位民警同志,于樱桃身上的伤跟我丈夫秦江川没有任何关系。”
凤雅兰一脸愤怒地抢在秦江川之前开了口。
“昨天是我跟我丈夫秦江川举办婚礼的日子,于樱桃单方面思慕我丈夫,我丈夫明确拒绝她之后,她多次纠缠我丈夫,昨天她更是不请自来,当着众宾客的面试图破坏我跟我丈夫的婚礼,我丈夫一怒之下让李大山将她撵出了清源养殖场。”
凤雅兰话落。
李大山立马举手站了出来。
“两位民警同志,我可以作证。”
“于樱桃昨天大闹婚礼,她还用于家老大当年对秦场长的救命之恩要挟秦场长取消跟夫人的婚礼。”
“这件事,赵鑫百货的赵总,市刑警大队的队长陈峰,以及昨儿在场的宾客都可以作证。”
“赵鑫百货的赵总还还原了当年于老大救秦场长的真相,当年是于老大跟赵总打赌骗秦场长潜入堰塘帮赵总找凉鞋,四月底,水里冰凉,秦场长在水里待太久了抽筋导致溺水,于老大担心事情闹大才潜入水里将秦场长捞了起来。”
“于樱桃跟老于家多次用这件事对秦场长进行道德绑架,多次向秦场长索要利益,不久前,于樱桃从秦场长这里拿走了五千块钱,秦场长得知当年真相后,问于樱桃要回那五千块,于樱桃跟老于家的人怕是不想还钱,才恶人先告状,反咬秦场长一口,还请两位民警同志明察秋毫,还秦场长一个清白。”
凤云嫣转动两下眼珠子,目光落在李大山身上,水汪汪的眼眸里浮现出一丝对李大山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