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客人看得津津有味时,有人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哎哟,这不是老凤家闺女的前婆母吗?”
刘春香一口唾沫吐得太响亮,瞬间吸引了好几道目光。
其中一名妇人一眼就认出了刘春香是杜清海的妈,凤雅兰的前婆婆。
“雅兰她前婆母,今儿雅兰结婚,你跑来铁道部家属院这边是想给前儿媳送礼吗?”
“凤雅兰那朝三暮四的贱人跟我们老杜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那贱人结婚,我凭啥给那贱人送礼,我不诅咒那贱人就是好的了。”
刘春香眼皮一掀,开口尖酸又刻薄。
“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了。”
说话的妇人是铁道部家属院的,算是看着凤雅兰长大的,凤雅兰什么人品,妇人心里清楚得很。
“人家雅兰给你们老杜家做儿媳妇的时候,本本分分,老老实实的,哪里就朝三暮四了,倒是你家杜清海,在雅兰怀孕期间跟外面的狐狸精勾勾搭搭,光溜溜抱在一起滚床单,简直畜生不如。”
“雅兰那丫头跟你家杜清海离了婚,难道离了婚,你们老杜家还要要求雅兰那丫头给你家杜清海守节?”
“这天底下竟然会有你们老杜家如此不要脸的人,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刘春香被妇人骂得哑口无言。
“你个老刁妇,我不跟你说了。”
“你个老泼皮敢骂我,老娘今儿非得替雅兰那丫头撕烂你的狗嘴。”
刘春香骂完想逃,不知是谁丢了一块香蕉皮在地上,她一脚不偏不倚地踩在那块香蕉皮上。
呲溜。
刘春香踩着香蕉皮的脚底板打滑,仰天一个屁股墩华丽丽地摔在了地上。
妇人冲上去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抓住她的大辫子,另一只手狠狠地给了她几个大嘴巴。
刘春香顿时红肿一片,火辣辣地疼让她狠狠瞪着已经起身的妇人。
“你,你,你。。。。。。”
面对如此彪悍的妇人,刘春香哪里还敢再骂人,一脸憋屈地对着妇人吼了一句:“你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