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大去世之后,我看在于老大的面子上,尽心尽力地照顾你们老于家,我秦江川对你们老于家已经仁至义尽了。”
“若你们还是不知满足,惦记那些不属于你们老于家的东西,隔三差五跑来清源养殖场触我秦江川的霉头,找我秦江川身边人的麻烦,就休要怪我秦江川对你们不客气。”
“李大山,帮我送客。”
田春喜还没从秦江川的震怒之中回过神来,李大山已经直挺挺地站在了她面前。
李大山板着一张国字脸,一只粗壮的胳膊伸到田春喜跟前,硬声开口:“秦场长今日有事不方便待客,于家婶子,请吧。”
田春喜心有不甘,一动不动杵在秦江川的办公室里。
李大山也不惯着她,对着她一阵摩拳擦掌。
“于家婶子,你是腿脚不适,走不动路了吗,没关系,我李大山最不缺的就是力气了,我扛于家婶子出去。”
李大山经常帮清源养殖场装货,送货,卸货,是个浑身都是蛮力的糙汉子,下手没轻没重的,田春喜一把老骨头,哪里敢让李大山扛自己出去。
“不用你扛。”
“我自己会走。”
田春喜狠狠瞪了李大山一眼,转身骂骂咧咧地离开。
“秦江川,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老大呀,瞧瞧你救的什么人,当年你就不该下水捞这王八蛋。”
“这老婆娘。”
田春喜左一句秦江川王八蛋,右一句秦江川王八蛋,李大山听得咬牙切齿,双手握拳。
“这几年,他们老于家问秦场长您要了那么多好处,现在竟然骂您是忘恩负义的王八蛋,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秦场长,我去帮您教训教训那满嘴喷屎的老虔婆。”
“不必了。”
秦江川摆手制止了怒不可遏的李大山。
“狗咬了你一口,你能抱着狗咬一口吗,好好准备一下,咱们一会儿出去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