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眼下不过三月底,你怎么能让我洗冷水澡呢,感染风寒了怎么办?”
“老娘就是要让你感染风寒。”
田春喜强行将于樱桃拉到澡盆子里。
“只有你生了病,老娘才有借口去清源养殖场找秦江川,才能进一步阻止秦江川去那什么铁道部家属院提亲。”
“你不是想嫁给秦江川吗,那你就咬着牙关给老娘挺住。”
清楚了田春喜的打算后,于樱桃一咬牙,硬着头皮坐在了冰凉刺骨的澡盆子里。
冰凉刺骨的井水冻得于樱桃浑身颤抖。
十分钟不到,于樱桃就对着田春喜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娘,我感觉我有些鼻塞了,头也有些晕。”
“咬着牙,继续待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于樱桃身上的皮肤都冻紫了,田春喜这才同意她起身。
一个小时后,于樱桃华丽丽地烧了。
于大用干完活儿回家见闺女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瑟瑟抖,有些心疼地问田春喜:“我早上出门干活儿时樱桃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就烧了。”
“她娘,你赶紧去卫生所买点退烧药。”
“买啥药,我好不容易才让这死丫头烧的。”
田春喜一边收拾准备出门,一边瞪了丈夫一眼。
“你跟来宝在家看着点这丫头,我去一趟清源养殖场。”
于大用正想问她这会儿去清源养殖场做什么,可话还在嘴边,田春喜已经裹着一块花头巾出门了。
一个小时后,清源养殖场。
“秦场长,于樱桃母亲田春喜在咱们养殖场门口大闹,她说要见见您。”
田春喜今儿来做什么,秦江川能猜到七七八八。
秦江川眉头皱成了一个明显的川字,眼中浮现出一丝明显的厌烦。
“拿了五千块的补偿,还跑来闹市,那一家子人真是贪得无厌。”
“当年救场长的是于家老大,场长您看在于家老大的面子上对那一家子照顾有加,那一家子不紧不感激您,反而觉得理所应当,真是太不要脸了。”
李大山跟着皱起了眉头,同时握起了拳头。
“场长,今儿是您跟凤同志议亲的好日子,您要是不想见那婆娘,我去帮您将那婆娘撵走。”
秦江川对着李大山摆了摆手。
“将人带到场长办公室,我自己处理。”
田春喜是什么样的人,秦江川心里很清楚,李大山是个鲁莽的,让李大山去处理这事儿,秦江川担心他在田春喜手里吃亏。
一会儿,田春喜就被李大山带到了秦江川跟前。
看到秦江川,田春喜就哭得要死要活。
“秦场长啊,你去看看我家樱桃吧,那丫头从清源养殖场回去后就不吃不喝,整个人瘦了一圈儿了,如今那丫头病倒在床上,吃啥吐啥,我这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