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下午,小闺女尿了床,床单是换过的,但是被褥枕头没打湿就没更换。
凤雅兰睡过的枕头被褥,沾染了凤雅兰身上的馨香。
昨晚睡到半夜,秦江川酒醒了,脑袋特别清醒。
特属于凤雅兰身上的馨香一丝丝不断地钻进他的鼻子里,他心猿意马了半宿,鸡叫头遍的时候,困意来了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结果刚迷迷糊糊睡着就做了一个跟凤雅兰有关的春梦。
这会儿刚从春梦中醒来,定睛一看现自己一柱擎天了。
“大伯,该起床了。”
秦淮楠起床穿好衣服鞋子,转身现自家那一向勤快早起的大伯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床上,并且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跟个坐月子的女人似的。。。。。。。
秦淮楠眼中浮现出一丝明显的诧异。
“大伯,你身体不舒服吗?”
秦淮楠眉头一皱,黑曜石般的一对眼眸满是担忧地盯着秦江川。
秦江川现在是有些不适!!!
感觉自己快爆了!!!
他深吸一口清晨凉悠悠的空气,努力压制住自己体内躁动的热血,笑了笑慈祥满面地嘱咐侄儿。
“大伯没事儿,小楠别担心。”
“小楠啊,既然你已经穿好衣服鞋子了,那你先出去跟君宝玩会儿,或者去看看凤姨在做什么,大伯昨天喝了酒,现在还有些隐隐头疼,大伯再眯一会儿。”
害怕小侄儿现自己身体有异,说话间秦江川重新裹着被子躺回了床上。
这一躺,特属于凤雅兰身上的馨香又一丝丝不断地往他鼻子里钻,体内的那把火烧得他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
等秦淮楠怀着一丝担忧出去后,秦江川赶紧掀开被子,接着抬手重重地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
“秦江川啊秦江川,你赶紧醒醒吧!”
“你这是第一次登门拜访,不能表现得这么色急,会吓到雅兰的。”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秦江川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念了十几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然而却一点卵用都没用,气得他抬手又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打完自己,秦江川十分懊恼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