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楠安慰的话倒把凤云嫣气得瞪大双眼,奶膘鼓鼓。
【蒸红薯啊蒸红薯,我的蒸红薯。】
【我想吃口有味道的,怎么就那么困难呢。】
【墙头草,风吹两边倒的臭小子,我跟你没完。】
凤雅兰听到心声,看着奶膘鼓鼓,气呼呼的小闺女,禁不住嘴角狠狠一抽。
这小妮子比小楠小了足足八岁,跳起来身高不及小楠的咯吱窝,竟然想跟小楠没完。
真是人小口气大。
“凤姨,嫣嫣妹妹刚才是不是瞪我了?”
秦淮楠跟凤云嫣四目相对,凤云嫣气呼呼地给他一记瞪眼,秦淮楠只觉得浑身皮子紧。
凤雅兰伸手揉了揉小闺女脑袋上的帽子,微笑着回答秦淮楠:“怎么会呢,小楠哥哥这么可爱,嫣嫣妹妹最喜欢小楠哥哥了。”
对此,凤云嫣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儿。
【等我长牙了,能说话了,能走路了,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拿我口粮喂狗的臭小子,哼。】
同一时间。
王杏花家。
“江翠云,这里是我家,不是你跟野男人私会的地方。”
江翠云一通电话告诉徐军自己怀孕的消息,徐军火急火燎赶到淮市就住在了王杏花家。
这几天,徐军不仅在王杏花家白吃白住,晚上还搂着大腹便便的江翠云在床上翻云覆雨。
一到晚上十点,吱呀吱呀的声响就从隔壁房间传开,每天晚上两人都要折腾一个小时才罢休。
趁着徐军出门办事儿的空档,王杏花双手掐腰,瞪着一双眼睛,怒火中烧地站在江翠云跟前。
“我不管你是跟姓徐的男人去江城生活,还是回杜家跟杜清海继续过日子,请你尽快从我家搬出去。”
隔壁房的声音每晚都让王杏花欲火烧身。
偏偏王杏花男人朱大彪是个在工地上干体力活儿的,朱大彪白天在工地上干了一天的体力活儿,早已累得精疲力尽,晚上沾床就睡,根本无心那档子事情。
这几晚,王杏花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动静跟丈夫如雷般的鼾声,憋得内分泌都要失调了。
这是她迫不及待想撵江翠云离开的一个原因。
另外一个原因是大腹便便的江翠云跟徐军每晚这么搞事儿,她担心这事儿搞过度,江翠云在他们王家一尸两命,害他们王家吃上人命官司。
江翠云稳如泰山地坐在一把藤编椅上,手里端着徐军给买的可以帮助胎儿大脑育的腰果儿。
“表姐,我在你家这才住了几天呀,杜清海给了你那么多钱,你现在赶我走,那些钱你拿着安心吗。”
烘焙过的腰果儿散着一股子奶香味,王杏花闻到香味忍不住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刚从老杜家搬出去来,又攀上了一个江城来的有钱男人,江翠云真是个狐狸精。
“表妹,你跟那姓徐的男人认识多久了?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杜清海的,还是那姓徐的男人的?”
王杏花一边好奇地打听江翠云的秘密,一边凑到江翠云身边,将手伸到了那装着腰果儿的盘子里。
她的手指刚碰到盘子里的腰果儿就被江翠云狠狠拍了一下。
王杏花吃痛地收回了手。
江翠云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开口:“表姐,我只是在你这里借住一段时间,又不是要你养我一辈子,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两人正争执着,徐军阴沉着一张脸回来了。
“徐大哥,你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江翠云立马放下手里的腰果儿,笑容满面地起身朝着徐军迎了上去。
“徐大哥,火车票买了吗?你哪天带我回江城?”
徐军停下脚步,心烦意乱地瞪了江翠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