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珍松了口气,目光落在小楠身上,满眼慈祥的笑容。
眼看小侄儿三两句话就缓和了气氛,秦江川身上紧绷的皮肉一松。
带着这臭小子前来铁道部家属院是个明智的选择。
“凤婶,您好,我是秦江川。”
秦江川定了定神,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往前挪了几步站在周慧珍的三步之外,面带笑容地鞠躬跟周慧珍打招呼。
周慧珍的目光移向秦江川。
龙井,雾峰,毛尖,铁观音,碧螺春。
人参,灵芝,燕窝,五十年窖藏茅台。
丝绸,纯羊毛毛线,学习用品,婴儿用品。
看清楚秦江川手里的东西,周慧珍一双老眼不自觉地瞪圆了,目光比电线杆还直。
“雅,雅兰啊。”
良久,周慧珍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转动着僵硬的脖颈,一只手轻轻拉了拉凤雅兰的袖子,凑到凤雅兰耳边低声询问:“你不是说秦场长今儿只是来拜访一下我跟你爸,认认咱们家的门吗?为啥我看着他像是来下聘礼的?”
单是那几盒茶叶就价值一百多块钱了。
人参,灵芝,燕窝跟那两瓶五十年窖藏茅台比那几盒茶叶更加值钱。
“这位秦场长这么有钱的吗?”
“你乔姨不是说他就是个开养殖场跟农场的普通人吗?”
周慧珍心里忽然有点不踏实。
她转动僵硬的脖子,目光重新落在了秦江川的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秦江川。
凤雅兰也被秦江川手里大包小包的贵重礼品给惊着了。
真是个败家老爷们。
“妈,秦大哥不仅仅是经营养殖场跟农场,他还参与了一些投资项目,那些投资项目帮他赚了不少钱。”
“他这么有钱,人又长得这么高大英俊,为啥三十好几还没娶着媳妇儿?”
凤雅兰把秦江川的底细交待明白,周慧珍心里更不踏实。
“该不会是这位秦场长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比如说不能人道,没有生育能力?”
当着秦江川的面讨论这些,虽然说得很小声,但凤雅兰还是尴尬得脚指头都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了。
“妈,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