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乔奶奶说个确切的时间吧,乔奶奶好安排你跟凤姨见面。”
“乔奶奶说,凤姨今天去茶馆跟其他男人相亲了,好在那个男人长得丑,人品差,凤姨没瞧上眼,不然就没大伯你什么事儿了。”
秦淮楠左一声凤姨,右一声凤姨,提到凤姨时,丝毫不掩饰眼里的喜欢。
秦江川将侄儿的一切表情收入眼中,心中不自觉地对侄儿口中的凤姨产生了一丝兴趣。
别看小楠年纪小,但小楠眼光可高,等闲之辈压根就入不了小楠的眼。
能得到小楠的喜欢,看来那位姓凤的女同志非常优秀。
“小楠,你很喜欢那位凤姨吗?”
“是。”
秦淮楠毫不迟疑地对着秦江川点了下头。
“凤姨她很漂亮,也很善良。”
“清源养殖场跟清源农场的工人都说我是烈士的孩子,要我努力学习,天天向上,不要丢烈士爸妈的脸,连学校老师都这么跟我说,只有凤姨让我开开心心地活着,做自己,不必向烈士爸妈学习。”
这话让秦江川为之一愣。
因为小侄儿四五岁的时候,他也对小侄儿说过这一番话。
真是一个思想开明的女人。
秦江川勾起嘴角,对凤雅兰的兴趣瞬间浓了几分。
“小楠,大伯答应你,这边的事情办完,咱们立刻动身回淮市。”
“回到淮市,大伯立刻去跟你凤姨见面,并认真对待这次相亲,好吗?”
“嗯。”
秦淮楠对着秦江川重重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容。
这一丝浅到微不可见的笑容却令秦江川内心激动不已。
江山夫妇牺牲,这孩子大病一场醒来,大多数时候不哭也不笑,沉默寡言得像个小老头。
看来那位姓凤的姑娘真的有本事能让小楠打开心扉。
若那姓凤的姑娘能瞧上他,他一定大红花轿,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将人家姑娘娶进门。
三天后。
淮市。
“爸,雅兰,你们俩真是料事如神啊。”
早晨七点半左右,凤家和拿着一份淮市都市早报笑容满面地走进厨房。
正在吃早饭的一家人停下来,齐刷刷扭头望向门口。
白青青见丈夫笑得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没好气地开口:“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笑得跟个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