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川眉心微动,有些动容。
于樱桃心头一喜,赶紧接着刚才的话。
“江川哥,你就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北疆吧,你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可以照顾小楠的饮食起居。”
“我不需要你照顾。”
秦淮楠眼神满是厌恶地冷盯着于樱桃。
“我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三岁以前,我爸妈带着我跟随部队去过五湖四海,我从来没有水土不服过。”
“樱桃,你回去吧。”
秦淮楠话落,秦江川脸上的表情迅恢复严肃。
他板着一张脸,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于樱桃的恳求。
“小楠这段时间不在清水农场,你不用照顾小楠的生活起居,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回家住一段时间。”
“我算你带薪休假,到了每个月薪水的日子,你直接去办公室找会计领你的薪水。”
于樱桃不服,还想垂死挣扎几下。
她跺了跺脚,在秦江川面前红着双眼撒娇:“江川哥,我就想跟在你身边学习,我可以不要薪。。。。。。”
秦江川看了一眼手表,马上凌晨四点了。
从清水农场赶去淮市火车总站至少要半个小时,进站,检票还要一些时间,再耽搁下去就来不及了。
“不用多说。”
秦江川冷声打断于樱桃,语气已经隐隐有些不耐烦了。
“北疆冬天霜风割脸,天寒地冻,不适合女孩子常住,赶紧回去。”
“小楠,咱们走。”
秦江川不再理会于樱桃,一只手拎着行李箱,另一只手牵着秦淮楠离开。
伯侄俩走远后,于樱桃怒火爆将自己的行李箱摔在地上。
秦淮楠秦淮楠,可恨的秦淮楠,要不是这小杂种横栏在她跟秦江川之间,她早就如愿以偿地嫁给了秦江川,成了清水农场跟清源养殖场的女主人了。
她盯着秦淮楠逐渐模糊的小身影,眸子里怒火翻滚。
小杂种克爹克妈,为什么不把自己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