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清水农场。
“乔姨,辛苦您了。”
身高大概一八八,宽肩窄腰,大长腿,满身腱子肉,年龄三十出头,眉眼间跟小楠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手拿一袋白砂糖走到乔稳婆的面前。
“今天我不在农场,小楠可有给您老人家添麻烦?”
男人将手里的白砂糖递到乔稳婆面前。
乔稳婆忙摆手拒绝。
“小楠他大伯,你这是做什么。”
“小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拿他当我孙子,奶奶照顾孙子是应该的。”
“再说了,两年前,我家老头子害病,要不是你借钱给我家,我家老头子哪里还能活到今天。”
男人是清水农场跟清源养殖场的场长秦江川,秦淮南的大伯父。
“乔姨,您老人家误会了,我不是要跟您生分。”
秦江川拉起乔稳婆满是皱纹的手,强行将一袋白砂糖塞进乔稳婆的手里。
“这袋砂糖是朋友送给我的,我那位朋友太热情了,我不好推拒,我跟小楠都不吃甜食,这点您老人家是知道的,这包砂糖搁我这里是浪费,只能请您老人家带回去消灭掉。”
“小楠现在要吃甜食了。”
“啥?”
乔稳婆一句话惊呆了秦江川。
秦江川疑惑不解地瞥了一眼侄儿。
他这才现侄儿白色毛衣的袖子上有一块麦芽糖污渍,这小子今儿肯定跟乔奶奶出门溜达了。
“小楠今儿跟乔奶奶出门逛街了?还买了麦芽糖吃?花了乔奶奶多少钱?告诉大伯,大伯一会儿把钱给乔奶奶。”
“没花钱,小楠一分钱都没花我的。”
乔稳婆忙对着秦江川摆摆手。
“我没带小楠出门逛街。”
“一个月前,我不是帮铁道部家属院老凤家小闺女接了生吗,今儿老凤家小外孙女办满月酒请我过去吃席,我就把小楠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