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铖看着季灵雪身上正在蔓延的毒素,眼中盛满了恨意,手一抬,暗影立刻抽出手中的佩剑,递给了李铖。
李铖结果,手起剑落,斩下了桃灼的右臂。
“嗯!”
桃灼闷哼一声,咬牙捂住了伤口,冷汗直流。
“姐姐……”
白芷轻叫了一声,刚迈出了一步,却又顿住了,她明白,这是桃灼罪有应得的。
“把解药交出来。”
李铖冷冷地道,若是眼神能杀人,桃灼现在怕是已经千疮百孔了。
“呵,我下的毒,从来都不会有解药。”
桃灼流着冷汗,惨白着脸道。
白芷听闻,咬了咬唇,不做声,桃灼说的没错,就连她留给白芷的毒书,里面都只有制毒的方子,没有解毒的配方,所有的解毒之法,都是她到了季府后,一一琢磨出来的。
“那你便留不得了。”
李铖说完,手一挥,一剑砍下了桃灼的头颅,那颗头颅不偏不倚,滚到了白芷的脚边。
“姐姐!师父!”
白芷惊恐地看着桃灼的头,跌坐在地,凄厉地喊了出声。
“暗影,把暗卫里的毒师全部召回,为铖王妃解毒。”
李铖说完,便将刚刚昏迷过去的季灵雪横抱起,迅回了房。
而白芷还坐在远里,眼中无神地看着桃灼,泪轻轻地滑落了下来。
白芷细细回想着,曾经那对她严厉的桃灼,却再凶了她后,又会如变戏法般,变出一些小零嘴的桃灼,那耐心教导她识字的桃灼,还有一声一声轻轻唤着她“桃夭”
的桃灼,如今已不复存在了。
这一切,到底是铖王的残忍,还是桃灼的咎由自取。
白芷不知,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桃灼的身边,直至昏倒下去。
季灵雪又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中,昏迷中,她又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中。
梦中,她回到了青龙国,回到了原来的季府。
可那季府,又不如她印象中的那般清幽,被抄过家的季府,已显潦倒。
到处都是杂乱不堪的样子,一个人也没有。
季灵雪走着走着,场景又不知何时换了,她见到李铖抱着她在冷宫时扶的那把琴,眉眼通红,显然是刚哭过的样子。
而李铖胸前的天石,也在隐隐着暗淡的光芒,不如今生她见着的模样。
就在这时,吕炳宪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李铖放下了琴,冷冷地站了起来。
“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吕炳宪虽然行了礼,却没有跪下,脸上满是戏谑的表情。
“宫中的人都是死了吗?你一介草民,没有通传,怎么进来的。”
李铖冷冷地道。
“皇上多虑了,草民自然就是走进来的。”
吕炳宪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