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炳宪抱拳躬身同吕尚书道。
“哼,这声父亲可真是不敢当。”
吕尚书冷冷地道。
“那父亲希望我称呼您什么?”
吕炳宪笑着对吕尚书道。
“你……!”
吕尚书被吕炳宪一噎,脸色更黑了。
“父亲如果没有其他要交代的,那孩儿先退下了。”
吕炳宪见吕尚书的脸色阴沉,笑的更灿烂了。
“你姐姐尸骨未寒,你还有心思在外头瞎晃悠。”
吕尚书冷冷地看着吕炳宪道。
“父亲,姐姐嫁出去之前,你可曾这么关心过姐姐呢?”
吕炳宪突然柔声问道,脸上的笑容也略显悲凉。
“我怎么没关系过兮儿!”
吕尚书被吕炳宪这么一问,愣了一会,又生气地道。
“父亲若是关心过姐姐,为何要将她许配给四皇子呢?孩儿记得,当时三皇子也为成婚,六皇子也比姐姐小不了几岁,为何父亲不将姐姐许配给他们,而是找了不学无术的四皇子呢?”
吕炳宪冷笑地问着。
“你懂什么?你以为皇子是你想嫁谁便能嫁谁的吗?!”
吕尚书梗着脖子吼道。
“父亲贵为工部尚书,若是想为姐姐挣得好姻缘,也未必不可吧。”
吕炳宪细长的双眼,冷漠地看着吕尚书道。
“说到底,父亲只想着让姐姐嫁一个好夫婿,而那夫婿是什么样的人都无所谓,只要他足够尊贵便可吧。”
“胡扯!”
吕尚书恨不得扇吕炳宪一巴掌,可这到底是自己从小捧在手上长大的儿子,终究是下不去手。
“父亲是想打孩儿吗?”
吕炳宪看着吕尚书握紧的双手道。
“父亲想打,便动手吧,若是今日不打,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吕炳宪站在原地,闭上了双眼,等着吕尚书的巴掌。
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那火辣辣的疼痛,再睁眼时,吕尚书已经不在了,吕炳宪自嘲地笑了笑,离开了吕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