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妃的父亲逼近李绅道。
“赢伶半月前就不吃不喝,自然便如此了,本皇子多次劝说,她都不愿,本皇子也毫无他法。”
李绅坦然地撒着谎,眼都不曾眨一下。
“不可能,伶儿是什么样的人,我如何不知,她向来民以食为天,一顿不吃饿得慌,她怎么可能让自己饿着。”
三皇子妃的兄长大吼着,脖子的青筋都暴起了。
这点三皇子妃的兄长倒是说得不错,三皇子妃就算在牢中,也是一餐没落下,只是到最后便吃的不多了,每次都能剩许多,实在不是她不吃,而是她没有力气吃。
“你如何能这么肯定,你多久没跟她相处了?”
李绅淡定地问着。
这话倒是让三皇子妃的娘家人一噎,这话没错,三皇子妃自从嫁人后,就没有再回过娘家,不是她不想回,实在是没有时间,上至张嫔,下至四皇子一家,都靠着她一个人养着,她每日都要奔波在各个铺面。
而三皇子妃的父亲也很忙,她的兄长也开始逐渐接手父亲的生意,也是忙得不行,因此他们没有再聚过了。
“正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伶儿的性子是不会变的。”
三皇子妃的父亲笃定的道。
“既然三皇子殿下说不出伶儿是因为什么而离世的,那便请仵作验尸吧。”
三皇子妃的父亲又加了一句。
虽然这对死者不尊敬,但他必须要知道,还女儿一个公道。
“正巧,铖王殿下也在此,那草民斗胆请铖王殿下做个见证,若是伶儿未曾验出什么,曹明愿意贴公告道歉,并且赔偿三皇子殿下的一切损失,若是验出什么……”
三皇子妃的父亲顿了顿,狠毒地看着李绅,咬牙道。
“草民希望宗人府按律例治三皇子殿下谋杀之罪。”
李铖闻言,冷冷地看着李绅,他倒也想看看,三皇子妃到底因何而亡,便点了点头道。
“本王同意了。”
三皇子妃的父亲听闻,松了口气,再次狠狠地看向李绅,仿佛已经确认了李绅的罪行。
“以防不公,本王指派本王府中的仵作一起验尸。”
李绅还没缓过来,就听见李铖加了这么一句,顿时心中怒火中烧,面上却毫无波澜。
“多谢铖王殿下。”
三皇子妃的父亲感恩戴德地领着众人跪下,齐声道。
“无需多礼,本王也想给三皇子妃一个说法。”
李铖的语气里也听不出他的意思,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只有李绅知道,李铖这是准备落井下石了,背在身后的手,又不自觉地握紧,手背的青筋也凸凸冒气,脸上的旧伤更加的奇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