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书吕尚书看着喝的醉醺醺的吕炳宪从外头才回来,气的朝他扔了一个茶杯,怒吼道。
“嗝……是……是父亲大人啊。”
吕炳宪因醉酒,站都无法站稳,颠来倒去地笑着道。
“混账!”
吕尚书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打又舍不得打一下,只能自己干生气。
“你可知你姐姐尸骨未寒,你不去想着怎么为姐姐报仇,还有心思跑出去喝酒!”
“姐……姐姐啊,姐姐不是还在四皇子府吗?”
吕炳宪努力睁着眼,努力让自己清醒地道。
“你……”
吕尚书见他这个样子,简直无法沟通,只得甩了甩袖,恼怒地离开了。
就在吕尚书离开后,吕炳宪的眼中恢复了清明,一点也没有醉意的模样,而他的眼中却蕴含了泪水,他缓缓地抬着头,呢喃着道。
“姐姐,等着吧,弟弟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李绅,李铖,季灵雪,一个都跑不掉!”
接着,他垂下了头,回了房。
回到房里,吕炳宪净了身,洗去了一身的酒气,才坐到桌案便,提笔画了起来。
只见那一笔一画,画的都是吕兮若的轮廓,一笔一画,画的认真且细致。
吕炳宪就这么画到了天蒙蒙亮,才上床去休息了一会,可却又没有完全睡熟,浅眠而多梦,梦见了吕兮若与他小时候的模样,梦见了吕兮若出嫁时的场景,梦见了吕兮若被砍头的画面,让他已是分不清,何为梦境,何为现实了。
……
丞相府
天刚亮,徐丞相就在房内的桌案上,见着了摆放的端端正正的书信。
徐丞相很确定,昨夜桌案上绝对没有这封信,那这信是谁放的。
自从皇后出嫁后,徐丞相便于丞相夫人分房睡了,平日这房内只有扫洒的丫鬟会进来打扫,这房内甚至比他的书房还私密。
徐丞相快走到窗边看了看,却现并没有打开的痕迹,房门同样也是,那这信到底是谁房的。
徐丞相找不到痕迹,只得先打开了信,看了看,脸色却越看越沉,揉紧信便出了房门,直奔徐志平的院子。
徐丞相大力踹开了徐志平寝室的房门,还没醒的徐志平同孙思思,被这突如其来的踹门声,吓了一跳。
“怎么了!”
徐志平跳了起来,慌张地道。
“啊!父亲你怎么进来了!”
孙思思看清了来人,裹紧了衣裳喊道。
这夏季炎热,孙思思睡觉时,自然穿的清凉,如今她只穿着肚兜及一件薄的近乎透明的纱衣。
徐丞相见着,也不免羞愧地转过了身,孙思思赶紧披了件外裳。
“父亲,你这么早来我院子里作甚。”
徐志平虽然也愤怒,但是徐丞相从来不曾这样过,想来应该是有急事,便压着怒火道。
“你自个好好看看,你这媳妇做了什么,还有,从今日起,你们便搬到北面那座宅子吧,老夫怕再同你们一起,早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徐丞相将信丢下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