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妃在地牢中大喊着。
这地牢就如同是为了她一个人而设一般,除了她便没有其他的人了。
“李绅,你有种别躲起来跟个懦夫一般,你来跟我对峙一二啊。”
“你个缩头乌龟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该死的李绅,你放我出去!”
三皇子用力摇着地牢的门,铁门被她摇的铛铛作响,然而却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每日只有固定的侍卫送了吃食来,放下了吃食就离开了,也不曾开口同三皇子妃说一句话。
三皇子妃喊累了,就坐到一旁的床上歇息着,这几日,她倍感疲惫,也不知是不是被李绅给气的,喊不了两句,就大喘着气。
“李……李绅,你这个该死的玩意,只会躲起来,你有本事就与我和离啊,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光道。”
三皇子妃有气无力地道。
而三皇子妃口中的王八蛋,现在正在地牢外的暗处看着她,而三皇子妃却看不见,三皇子妃的视力同她的体力一样,下降了。
“三皇子,皇子妃的药量还需要加吗?”
李绅府中的药师问道。
“加。”
三皇子李绅面无表情地道。
李绅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三皇子妃在那喊叫,癫狂,咒骂,绝望。
“……是。”
药师犹豫了一会便应道。
“若是再加大药量,三皇子妃可能很快就要去了。”
药师不忍地提醒道。
“嗯。”
李绅冷漠地道。
李绅是一个纯粹的利己主义者,不论是于三皇子妃还是吕兮若而言,他要的一直都很明确。
李绅要三皇子妃的钱,要吕兮若的身体,但一旦威胁到他的利益,他便可以放弃这个人。
就如现在,三皇子妃提了和离,李绅就给她下药,让她不知不觉的死了。
又如吕兮若的事情败露,坏了他的计划,他便连口都不开,间接的成了推吕兮若上路的一个助力。
再如张成功败北,将所有的事都揽了下来,他也就顺势推舟,把自己摘了干净。
本质上李绅同赵钰尘是同一种人,只不过李绅的运气似乎比赵钰尘好一些,起兵时,父皇还在,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他完好无损。
“是。”
药师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医者皆有怜悯之心,虽然他是效力于李绅,但对于无辜的三皇子妃,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三皇子妃喊累了,便倒头睡下,口中还在呢喃着,咒骂着李绅,李绅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对于一个将死之人,他也无需过多计较。
李绅离开后,便命管家去盘点三皇子妃所剩的嫁妆,他要盘算一下还剩下些什么。
管家领命而去,李绅独自坐在书房里,背靠着太师椅,皱着眉头,揉了揉眉心。
接着缓缓地撕下了面上的人皮面具,人皮面具下赫然是一张被烧伤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但脸上的表情,尽是愤恨。
李绅轻轻的摩挲着面上的伤痕,每摸一下,心中的恨意便更浓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