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一到,便跪下行礼。
“你来说说,但是为何私自换寝殿。”
皇后睥睨着香儿道。
“回皇后娘娘。”
香儿镇定自若地答着。
“嫣儿夜里动静太大,奴婢被嫣儿吓了好几次,实在无法休息好,这些同姑姑说过了,但是姑姑不同意奴婢换寝殿。”
“可嫣儿最可怕的是,她夜里会不自觉地起身走动,如同鬼神一般,奴婢被吓得实在不敢待了,才偷偷换了寝殿。”
香儿想到之前见到嫣儿起身的样子,吓得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可是夜游之症?”
仵作听到后便问道。
“奴婢不知,奴婢只知,她起身后,奴婢喊过她几次,她都没有回应,奴婢这才吓坏了。”
香儿回话道。
“那便是了。”
仵作了然道。
“皇上,皇后娘娘,死者可能是夜游症又犯了,出了寝殿,失足跌落荷塘溺亡了。”
仵作开口道。
“具体的,还需要带回太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那便给本宫仔仔细细检查清楚,去把刑部的人唤来,给本宫好好查查!”
皇后冷冷地瞪了眼皇上,甩袖离开了。
“老六,你还不快去!”
皇上被皇后一瞪,也赶紧对李铖道,然后紧赶慢赶地跟上皇后,跟在皇后身后轻声安抚着。
这厢,仵作只挥着太监将嫣儿的尸抬回太医院,匆匆对着李铖行了礼后,便告辞了。
现在偌大的御花园,只剩李铖同季灵雪,二人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笑了。
李铖只得马不停蹄地又往刑部而去,而季灵雪则坐着李铖安排的马车回了铖王府。
“王妃,如何了?”
白芷见季灵雪回来,赶忙上前问道。
“母后的迷药被人盗了。”
季灵雪疲惫地道。
“寻常人盗这东西作甚?”
白芷不解地问。
“迷药也是寻常之药,奴婢的药效不过是比他们强一些些而已,有何好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