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妃开口道。
“儿臣近几日听闻,六皇兄同皇嫂恩爱有加,连父皇交代的事都抛到一边了。”
七公主天真地道,眼里露出的满是羡慕。
而这话说者看似无心,听者却各有心思。
“皇妹哪里听来的闲言碎语呢。”
季灵雪的嘴边还在笑着,眼里却满是冷意。
“都是些民间段子,当不得真,妹妹也是从宫女那边听来当做乐趣的。”
七公主还是温婉地笑,好似不论谁说什么,都不会有情绪。
“这样吗?”
季灵雪回道。
“看来民间这流言蜚语也该查一查了,夫君,你说我说的可对?”
季灵雪看着李铖道。
“对,明日我便派人去查查。”
李铖点头,冷冷地道。
七公主闻言,脸上的笑意不减,季灵雪观察着七公主,没有现她有半分异常,难道是她想错了?
外人自然是看不出七公主的变化,唯有坐在七公主身边的张德妃知道,七公主借着喝酒,掩盖了她的紧张。
而张德妃并未表现出什么,只眼神示意了身旁的嬷嬷,嬷嬷意会,悄悄地退了下去。
“大家想必也喝的无趣了吧。”
皇后突然开口道,脸上满是笑意。
“本宫准备了些歌舞给大家助兴。”
说着皇后拍了拍手,一群舞娘便鱼贯而入。
此时,一旁的乐手也奏起乐声,舞娘随着乐声翩翩起舞着。
这时便有官员现,那是芬芳园的花魁。
“那不是十娘吗?”
开始有官员在下面窃窃私语着。
十娘是芬芳园的花魁,只卖艺不卖身,曾有人一掷千金只想买十娘的初夜,十娘眼睛眨也不眨地拒绝了。
十娘的舞姿艳满京城,不少达官贵人设宴时,为了撑起门面,也会豪掷万金,就为了请十娘来跳一支舞。
芬芳园的老鸨见十娘这么会赚钱,便不再强迫她卖身,而十娘的出场费也是同老鸨五五分账,就为了将来有朝一日,可以为自己赎身,可老鸨哪里有这么轻易就放过摇钱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