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说是昨日在民女店内吃了餐食后回去便不适了。”
“恰巧民女的丫鬟识得一些医术,但他们却拦着不让看,不得已,只能报官了。”
“给大人添麻烦,真是过意不去。”
“哦?有这回事?”
金府尹眼神凌厉地看着闹事的人,问道。
金府尹是都城的父母官,自为官以来,手上没有一桩冤假错案,深受百姓信赖。
“大……大人,小的们信不过她,万一她趁机害死我们兄弟怎么办。”
其中一人道。
“而且六皇子还打伤了我们的兄弟,大人您看。”
那人指着早已爬回来的壮汉道。
金府尹看着那壮汉,又看了看躺在担架上的人,想了想道。
“仵作,去看看那两人。”
几人听闻,还想拦,却不敢开口。
仵作先走向躺在担架上的人,翻了翻眼皮,又摸了摸脖间,再看了看舌苔,接着便又去看了壮汉,检查了被李铖踢伤的地方,接着起身,对李府尹拱手道。
“回大人,躺在担架上的人无事,就是有些风寒,反倒是这名壮汉,伤的比那人还重,皮面淤青,内有淤血。”
噗,哈哈哈哈
人群中不知谁先笑了出来,接着众人跟着一起笑着。
几人顿觉脸面无存,脸色憋红。
“你们几人竟如此大胆。”
金府尹怒喝道。
“来人,将这几人拿下,犯污蔑之罪,带走审问。”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几人立刻跪地求情,就连刚刚还躺在担架上的人都一骨碌爬了起来。
“小的是受人指使,收了钱财的,求大人饶小的一命。”
“何人所为。”
金府尹高声问道。
“小的不知,小的只知道是一名夫人。”
其中一人磕头道,这人是在西城以乞讨为生之人,昨日看到季灵香的马车,便立刻上去碰瓷,原本现在讹点钱。
“她昨日给了小的三两银子,让小的找几个人来此店门口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