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灵香挣扎着大吼。
“你口口声声说是雪儿害了你,那你倒是说说雪儿怎么害的你,是她拿刀逼着你去偏殿,拿刀逼着你跟魏年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勾当吗。”
季舒玄愤恨地道。
“老爷,都是妾的不是,妾这就带二小姐回院子,老爷息怒。”
柳姨娘立刻上前拉着季灵香走了。这次她没有挣扎,呆呆地被柳姨娘拉走了。
“雪儿,你为何会来祠堂。”
“爹,雪儿只是想来看看妹妹情况怎么样了,都五日了,您也没说要让妹妹出来。”
季灵雪委屈地看着季舒玄,忽闪的大眼睛尽显写满了可怜。
“妹妹刚挨了打,又在这天寒地冻的祠堂里呆了那么多天,雪儿也是怕妹妹身体受不住,才来看她的。”
说完拿了帕子擦了几滴泪水,看的季舒玄跟慕容雅一阵心疼。
“你看你,让我们雪儿平白受了这么大委屈。”
慕容雅气急,锤了季舒玄的胸口一下,面上也尽是责怪之意。
“爹也不是要责怪你,不哭了啊。唉……”
季舒玄叹气,眉头紧皱着。
慕容雅看季舒玄这样,便知他心中有事,让白芷送季灵香回屋后,挽着季舒玄的手臂,静静地与他漫步在后花园的小路上,等着他开口。
“雅儿。”
季舒玄开口,声音里倍感疲惫。
“嗯,我在的。”
慕容雅抬头看着季舒玄,笑得令人动容,季灵雪的眼睛就是遗传了慕容雅,大而美丽,好似会说话一般。
“我们,得做选择了啊。”
季舒玄长叹一声,他之所以保持中立,就是因为看到两位储君都不是天子之名,两人将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夫君,听天由命罢。”
慕容雅抱着季舒玄,无论什么结果,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便好。
“雅儿,万不可让雪儿嫁予皇室啊。”
“我明白。”
在不远处的,季灵雪静静地站着看着。
父亲,母亲,女儿这辈子定不会再嫁皇室之人,这辈子也不会让季府的悲剧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