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父亲却将我嫁给区区状元,凭什么你是二皇子妃,而我却只能是状元夫人。”
“呵,你瞧现在,皇后的位置还是只属于我。”
季灵香几乎喊了出来,她在那个家苟延残喘的过了这么多年,以为终于可以出头了,却还是没有赢过一个嫡女身份。
“不是我,赵钰尘,当初不是我给你下的药!我也是被人陷害的!”
闻言,灵雪便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可能拿她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灵香嘲讽地笑着,如同看蝼蚁一般看着季灵雪。
“好了,季舒玄证据确凿,朕已经在昨日午时将他斩示众了,而你也没有活着的意义了,朕本想给你留个全尸,可惜你不知好歹,把罪后拖下去五马分尸!”
赵钰尘冷笑道,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他忍了三年,已是极限了。
这三年,他将心中的恨意埋在心里。
他勤朝政,得民意,又照着季灵香给的点子办科举,选拔有才之人为己所用。
更替了许多朝中的老顽固,真真做到是他赵钰尘一人的朝廷。
那么季舒玄也是时候上路了。
赵钰尘的话音刚落,侍卫便冲进来将灵雪朝外押着走。
“赵钰尘!我季府上下全力支持你,为你铺平前路,为你扫除障碍,你这么对季府上下,你终将不得好死!”
灵雪一边挣扎一边喊道。她恨,恨当初轻易相信了他,执意要父亲由中立的位置转而扶持他,恨他当初的惺惺作态,恨她的无知害了他们一族的性命。
灵雪被侍卫强行拉到了马场,赵钰尘与季灵香也在不久后到了,当他们到的时候,灵雪已经被绑上了马绳。
这原是用在穷凶极恶的死囚身上,到赵钰尘却用在了她的身上,并且要求文武百官都来围观,用尽办法羞辱她。
季灵雪看着上头的赵钰尘与季灵香,恨红了双眼。
季灵香娇笑地依偎在赵钰尘的怀中,如毒蛇盯着猎物一般地看着季灵雪。
“时辰到,行刑!”
赵钰尘身边的太监扯着嗓子喊到,刑场的侍卫一甩鞭,套着缰绳的马匹疯狂的向前冲去。
“啊!!”
突然的撕扯让灵雪痛到大喊出声。
忽地之间,便四分五裂。
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空中电闪雷鸣的回应着,仿佛在为季灵雪抱不平。围观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赵钰尘冷冷的看着刑场,轻蔑地笑着,内心深处却有一丝的不安,搭在扶手上的双手,紧握成拳。
而就在季灵雪被处死后的第二年,朱雀国的炎帝便带着三十万精兵,踏平了青龙国,从而实现了四国统一的局面。
一个黑红眼的男子,那便是朱雀国当今的炎帝,李铖。
他站在季灵雪曾经待过的冷宫前,他静静地看着这座宫殿,身后跪这被抓的赵钰尘与季灵香。
他一挥手,身旁的将领便一刀会下,砍下了两人的头颅,血撒了冷宫。
李铖也默默地落下了一滴泪,他还是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