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武士彟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6辰与那些世家之间肯定是合不来的,因为6辰从来到长安以后做的那些事,可以说处处都在针对世家,武士彟可都是看在眼里,而且李渊很显然很庇护6辰,这是让武士彟没有想到。
按道理说,6辰说到底,来到长安的身份也不过是娘子军的军师,别说他是娘子军的军师,就算是这满朝文武包括皇帝在内,有几个是真正能被那些世家看在眼中的,他们表面恭敬李渊,也不过是因为李渊是皇帝,给李渊面子而已。
在这些世家的眼中,只有他们世家之间才是这个“牌桌”
上坐庄的人,其他人都不过是他们来保证自己家族延续的“工具”
,但就是这些人,现在居然被6辰硬生生的压了一头下来。
武士彟不知道6辰用的什么手段对付的那些世家,但是武士彟知道,6辰能对付得了那些世家,就能对付自己。
其实刚才在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武士彟已经做好了,6辰生气,直接拂袖而去的准备,但是让武士彟没有想到的是,6辰不仅没有做出自己想象中的事,更是送了一小木匣的茶叶给自己。
“有劳武尚书将此事禀报给陛下!”
6辰起身冲着武士彟施礼说道,“在下就不打扰武尚书的清静,就此告辞了!!”
“6县公何故如此匆忙?”
看到6辰居然只是同自己说了几句话,就起身告辞,顿时有些惊愕地起身看着6辰问道。
“庄子上还有不少事需要料理,何况,武尚书就算是这休旬之日,恐怕也有不少事情要忙,在下就不打扰武尚书了!”
6辰笑着同武士彟说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留6县公,6县公所说之事,老夫会尽快禀告陛下,当然,老夫自然会替6县公争取,想必陛下也不会拒绝6县公所求之事的!”
武士彟也没有继续挽留6辰,直接将6辰送至府门外,互相拱手告别。
这件事交代完了,6辰就直接回转6家庄去了,既然要上马生意,自然是要把家具设计搞出来,同时按照材质做工进行分档,这些可都是需要6辰自己来的。
所幸有一件事6辰很欣慰,那就是以前要是搞这些东西,想要做样品的话,就得6辰每天蹲在工坊里,盯着那些工匠来做,但是有了“墨家五人组”
以后,比如家具这种东西,6辰只要拿出设计图,徐高峰这些人就可以照着图纸给你做出来,这可让6辰省了不少的事。
6辰回到6家庄忙活他的事去了,比6辰先回转长安城的李道宗与秦琼等人,这一路上可是都跑到秦琼的马车上来了。
幸运的是秦琼的马车倒是够宽敞,这一大帮子身高体阔的家伙挤在一个马车厢里,倒是勉强能够挤下,只不过倒是苦了拉车的马匹,一匹马拉着这么一群壮汉子,可想而知马匹会有多辛苦,就连车夫都只能下车帮着马匹一起拉车。
“王爷,对于6县公这事儿,您是怎么看的?”
尽管在6辰那里众人都已经爽快的答应了6辰的要求,但是张士贵还是有把心中所想问了出来,毕竟与其他人相比,他和刘弘基与6辰实在是太不熟悉了。
张士贵与刘弘基他们二人,还是因为6辰那“琉璃球”
的事,才与6辰拉关系的,因此两人心中有所担忧也属于正常。
“怎么看?”
听到张士贵的问话,李道宗直接笑了起来,“本王准备坐着看或者躺着看!”
李道宗开着玩笑说道。
“老张,你这话说得真是毫无水平!白瞎你那个国公头衔了!”
程咬金倒是很不客气的直接揶揄了张士贵一句,甚至还给了张士贵一个白眼。
“6贤弟是何等人物?你以为跟你我一样?”
程咬金继续说道,“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就好了,6贤弟能带着咱们玩,那就是给咱们面子了,你还在那担心!你要是真担心的话,直接把你的股份让给吾等好了!”
程咬金嗤笑了一声说道。
“知节这话说得倒是话糙理不糙!”
秦琼点了点头说道,“大伙之所以上了老夫的马车,无非是心中有所困惑而已!”
秦琼虽然说的是大伙,但其实指的自然是张士贵与刘弘基二人。
“本王可以打包票,6县公只会让你们赚到你们想象不到的钱!”
一直抱臂环胸一副作壁上观模样的李道宗,直接说道,而一旁的柴绍也是附和的点了点头。
“咱们凑到这里可不是为了讨论担忧的事,而是关于6县公让咱们办的事!”
李道宗继续说道,“钱,本王打算下午就差人送过来,不过那些材料和店铺。。。”
说到这里,李道宗停顿了一下。
“本王的店铺准备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那些材料本王却要费点事了!”
李道宗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他这位戊边的王爷,让他去搞这些木材什么的,可真是有点为难他了,别看他贵为大唐的王爷,但是这些商贾上面的事,他还真没啥渠道。
“材料的话,咱老程倒是有点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