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李渊看着6辰只能点头同意,虽然总觉得6辰这整两个净身房的净身师去给猪阉割不是什么靠谱的事,但是李渊倒是没有回绝6辰,而是点零头,“常宝,一会儿你去净身房找两个好手,跟着6县公去6家庄吧!”
“是!”
常宝躬身应是。
“多谢陛下!”
6辰冲着李渊施礼,跟着转头又冲着常宝一一拱手,“有劳常知事了!”
跟李渊要了净身师以后,6辰就离开了暖阁,而李渊也没有心思再待在暖阁看奏疏了,直接传膳光禄寺,6辰这送来了两筐绿蔬,高低不得先吃点么?
6辰跟着常宝离开了皇宫,在宫门处见到寥在这里的刘泾与冯怀。
“公爷,咱们回去吗?”
见到6辰从宫门内走了出来,刘泾赶忙迎了上来问道。
“等一会儿,有两个人要跟咱们一起回去!”
6辰摆了摆手,而此时常宝也从宫门内走了出来。
“6县公,咱们走吧!”
常宝看着6辰道。
“这净身房不在宫内?”
6辰有些诧异的看着常宝问道。
“怎么可能!这皇宫内怎么可能有这种地方!”
常宝看了6辰一眼,道,其实此时常宝的情绪并不是太好,显然他要领着6辰去净身房这件事,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看到常宝情绪有些低落,6辰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常宝,毕竟人家的命根子可是在那个地方丢的,若不是李渊让常宝带6辰去净身房,估计常宝这辈子都不想再次踏足那个地方,那可是他一辈子的痛啊!
“那个。。。”
6辰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常知事,这东西还望笑纳!”
6辰在怀里掏了半,掏出来一个琉璃球,放到了常宝的手中,这个琉璃球是从上次的鹿皮口袋里掉落出来的,6辰还是昨日晚间更衣睡觉的时候现的,随手就继续揣在了怀里,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都太监都是喜欢权和财的,毕竟是去了势的男人,若是再没有点爱好,那不完犊子了么?当然此时还没有东厂和西厂,那东厂和西厂可是直接激了太监扭曲心理的地方,而常宝看着也没有心理扭曲,不过爱财估计还是有的,因此6辰直接就把玻璃球送给了常宝。
常宝起初还不知道6辰要给自己什么东西,当感受到自己手里被塞了一个圆球一样的东西,而且表面还无比光滑,常宝下意识的就把手掌摊开看了一眼,这一看,常宝就是又惊又喜,毕竟这琉璃球现在可是只有李渊和杜伏威有,没想到这6辰居然送给了自己一颗。
“这如何使得!”
常宝眼热的看了看手里的琉璃球,赶忙就作势要把这个玻璃球还给6辰。
“哎!常知事,本公也知道那净身房乃是知事的伤心地,本公也不知如何安慰知事,只能以此物聊表寸心了!”
6辰做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看着常宝道,“大家都是男人,这种滋味想一想都让本公胆寒,而常知事竟然为了伺候陛下下如此大的决心,实在是让本公佩服!”
到这里,6辰把常宝的手推了回去,同时做出一副敬佩的模样看着常宝。
“既然如此,那咱家就却之不恭了!”
常宝被6辰这一番话得心中那叫一个高兴,别看常宝身为内侍省知事,也算是四品高官,但是满朝文武官员虽然表面上对常宝恭恭敬敬的,但是那并不是因为常宝本身,而是因为常宝是李渊身边的贴身内侍,实际上在这些饶心里,是很看不起这些太监的,现在6辰得这番话,可算是让常宝心里无比的舒坦,“满朝文武没有一个正眼瞧我们这种去势之人,而6县公竟然能出这番话来,实在是让咱家心中颇为感慨!”
常宝看着6辰目光闪烁的道。
“常知事日后若是无事,可以多到6家庄转转,也算是散散心如何?”
6辰看着常宝,眼神真挚的邀请道,有道是“朝里有人好做官”
,常宝可是一直跟在李渊身边的人,若是能够跟常宝打好关系,那获取消息可就方便多了。
“6县公,若无陛下旨意,我们这种人哪敢私自出宫哦!那可是掉脑袋的罪过!”
常宝看着6辰笑着道,同时反手就把6辰送给他的那可玻璃珠给揣到了怀里。
两人话间,就已经转过了皇宫的宫墙,穿过布政坊就来到醴泉坊,醴泉坊因七口泉水而得名,在醴泉坊的西南一隅有一座院子,在院子门口,常宝与6辰停下了脚步。
“这里就是净身房了!”
看着院子的大门,常宝幽幽的道。
院子并没有任何牌匾悬挂,但是隐隐的却能闻到血腥味和石灰味,大门是朱漆的大门,门两旁矗立着两棵一人合抱粗细的柏树,只剩下虬枝在风中乱颤。
常宝走过去敲响了大门上的门环,随着门环敲击,侧门被打开了,一名五十来岁的老者探出头来,看到常宝的时候就是微微一愣。
老者迈步出来,冲着常宝躬身施礼,“常宝,你来这里做什么?”
老者看到常宝直接问道。
“师傅,咱家此次前来,是奉上谕调两名净身师听6县公拆迁!”
常宝很是恭敬看着这名老者道。
老者听到常宝的话,转头疑惑的看向站在一旁的6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