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县公,咱们又见面了!”
杜德俊直接冷笑着看着6辰,眼中仿佛充满了怒火一般,而萧瑀等人则是在看到杜德俊这幅表情以后,心中那叫一个兴奋,就差脱口高喊:“山阳公加油!搞死6辰!”
这种口号了!
“山阳公一日不见,倒是精神了不少!”
6辰看着杜德俊笑着道。
“山阳公,日前6县公是否殴打于你?”
看着两人,萧瑀直接忍不住脱口问道。
听到萧瑀的话,杜德俊直接打量了萧瑀一眼,然后悠悠道:“没有啊!”
杜德俊简简单单的“没有啊”
三个字一出口,直接把那些等着给6辰落井下石的世家官员好悬闪了个跟头,同时齐齐的把目光对准了萧瑀,那目光意思很明显,“萧大人,这似乎跟你的剧本对不上啊!”
都敌饶敌人就是朋友,但是萧瑀则是直接被杜德俊一句话搞得好似被一柄重锤锤击了胸口一般,好悬喷出一口老血,那鹰隼般的眼睛里,直接透露出了幽怨的目光,同时还有疑惑在内,看着杜德俊,那意思很明显,“我这是在帮你搞他,帮你报仇,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萧大人,你也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公,在陛下面前本公自然是实话实,本公确实没有遭到6县公的殴打,只不过是本公与6县公之间的切磋而已,本公技不如人,本6县公失手打了几下,这算什么殴打?”
杜德俊一脸无辜的看着萧瑀,跟着转身冲着李渊一施礼,“陛下,微臣句句属实,还望陛下明察!”
听到杜德俊的话,李渊本来还为6辰捏了一把汗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脸上依旧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嗯!此事朕自会派人查清的!”
“好吧!既然山阳公是切磋,那姑且算是切磋!但是后来吴王去了6家庄后,又令人折返,带了数目不菲的钱财,才将山阳公带离6家庄,且山阳公当时身着粗布衣衫,此事6县公又要如何解释?”
萧瑀按下被杜德俊气的想要吐血的冲动,看着6辰直接连珠炮似的追问道。
“哦!你是这件事啊!”
6辰云淡风轻的看了萧瑀一眼,“这件事确实有,只不过山阳公穿粗布衣衫的原因,是他本来的衣衫破损了,本公又没有多余的衣衫,因此不得已才找了一身粗布衣衫让山阳公临时穿一下而已,难道在没有合适衣衫的情况下,萧尚书是希望山阳公赤身离开我6家庄吗?”
到这里,6辰直接声音凛冽起来,眼中射出两道寒光注视着萧瑀。
“本官并非此意!”
萧瑀一看杜德俊以及杜伏威父子脸上也因为6辰的话出现了不悦的神情,赶忙冲着杜伏威父子施礼道,“那6县公勒索吴王的钱财这件事又如何呢?”
萧瑀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6辰,希望能够在6辰的话里找到破绽,从而打压6辰。
“萧大人可不要血口喷人,本公什么时候勒索吴王的钱财了?你看见了?”
6辰直接阴沉着脸看着萧瑀,“你这是在诽谤本公,本公完全可以在陛下面前参你一个诽谤勋爵之罪!”
“若是6县公不曾勒索吴王钱财,吴王为何会将如此多的钱财给予6县公?要知道,光是两辆马车所能拉载的钱财绝对不是一个数目!”
萧瑀直接继续追问6辰,“若是6县公不能出正当理由的话,恐怕6县公这勒索王爷的罪名要比本官的诽谤之罪重得多吧!”
萧瑀看着6辰直接冷笑了起来,甚至表现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唉!王爷,对不住了!”
谁知道,6辰并没有回答萧瑀的话,而是冲着杜伏威施礼道歉起来,尽管杜伏威心中也不知道6辰这突然一下子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不过能听到6辰当众道歉,杜伏威心中还是蛮爽的。
“6县公不必如此!”
杜伏威心中是暗爽了,但是还是冲着6辰一拱手笑道,那笑容多少有些得意。
“在下给王爷道歉,是想你我之间的约定,在下不得不当众诉了!”
6辰一脸无奈的表情道,而杜伏威哪里知道自己跟6辰有什么约定,唯一让杜伏威能够想到的就是6辰曾经提醒他的话,但是看6辰的表情,显然不是要这件事。
“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
虽然杜伏威不知道6辰接下来要的“约定”
是什么,但是杜伏威还是配合6辰演出。
“唉!多谢王爷理解!”
6辰叹了口气,依旧是一脸无奈的表情冲着杜伏威拱了拱手,跟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