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辰直接收敛了笑容,看着刘泾,“啪”
的一声,直接用扇子轻轻敲了刘泾的脑袋一下,“狗娃,跟了本宫这么久还不明白吗?这是吴王的马车吗?这是我长安县公的马车!啥也不懂!”
6辰直接瞪了刘泾一眼,溜溜达达的往门外走去,他要去看看玻璃工坊和炼铁坊的情况,看看那些“玻璃大棚”
的组装件,完成的如何了。
“笨!”
跟在6辰身边的苏定方直接了捂着脑袋的刘泾一句,“公爷是什么人?进了咱们6家庄的东西,有那么容易出去的吗?”
苏定方直接点了刘泾脑袋一下,跟着快步追上了6辰的脚步。
“你确定那6辰跟吴王闹翻了?”
坐在书房里的萧瑀一面喝着茶水一面询问站在自己面前的管家萧桓。
“那些前去打探的下人回报,那6辰讹诈了吴王一百贯钱,还把吴王气的直接打马扬鞭而去!”
萧瑀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道。
“哦?”
萧瑀放下茶杯看着萧桓,“那还有其他什么事情生吗?”
萧瑀那鹰隼般的眼眸中精光闪烁。
“那吴王世子山阳公杜德俊身穿一身麻布衣服跟着吴王一起走的!那6辰居然敢给吴王世子穿那些奴仆的衣服,也是胆大包了!”
萧桓继续汇报道。
“哼!哼!6辰啊!6辰!真是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明日早朝有你好受的!其他几家可曾联系?”
萧瑀冷笑了起来,同时看着萧桓问道。
“回大人,已经派人前去通知了,那几家大人都下午回前来!”
萧瑀赶忙回道。
“嗯!下去吧!”
听到萧桓的回答,萧瑀点零头,跟着摆了摆手,让萧桓退出了书房。
“那杜伏威与6辰打起来没有?”
暖阁内,正在看着奏疏的李渊,一面批阅奏疏,一面头也不抬的询问常宝。
“并没有!不过吴王似乎被6县公气的不轻,而且6县公还给山阳公套了一身奴仆的麻布粗衣!”
常宝躬身在李渊身旁汇报道。
“有意思!”
听到常宝的汇报,李渊轻笑了一声念叨了一句,“还有其他的表现吗?”
李渊又问了一句。
“吴王是独自跟着6县公进得6家庄,奴婢觉得这事是否会有什么蹊跷?是否要查探一下?”
常宝直接在李渊身边继续道。
“查探什么?6县公庄子里有什么你不清楚?朕为何给了6县公三千背嵬卫你不清楚?”
李渊放下手中的毛笔,直起身子,扭头看着常宝问道,李渊脸色有些阴沉。
“是!是奴婢多嘴了!”
常宝一看李渊神情有些不悦,赶忙告罪道。
“行了!下不为例!记得多盯着点杜伏威!”
李渊直接吩咐了常宝一句,“至于6县公的事,你的任务是看好6家庄外围,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