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造饭,四更拔营,6辰坐在马车里,撩起窗帘看着外面浩浩荡荡的队伍,“没想到我也有带着这么多人去打仗的一天!”
看着这景象,6辰颇有些自得的说道。
就在马上要出庆州北门的时候,6辰的马车被拦了下来,6辰再次撩起车厢窗帘看了一眼,看到是杨文干带人拦在了马车前面。
“杨刺史为何拦阻本公?”
6辰推开马车车门,走下马车,神情有些不悦地看着杨文干。
“听闻公爷拔营起程,下官听闻特来相送,还望公爷莫要怪罪!”
杨文干看到6辰那不悦的神情,赶忙拱手赔罪说道。
“原来如此!”
6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究下去,“有劳杨刺史相送!”
6辰冲着杨文干一拱手,就准备回马车上。
“公爷,且慢,下官准备了一点水酒,预祝公爷武运昌隆!”
杨文干冲着身后一摆手,一名护卫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一个酒杯以及一柄锡壶,走上前来,杨文干将酒杯斟满,双手呈送到了6辰面前。
6辰看了看杨文干,又瞟了一眼酒杯,“本公带兵之际,这酒就不饮了,杨刺史的心意本公领了,这战机稍纵即逝,本公就不多耽搁了!”
谁知道这酒里有没有什么东西,6辰直接冲着杨文干再次拱了拱手,转身毫不停留地回了马车上,挑起车厢窗帘,低声冲着马车旁端坐于坐骑之上的苏定方吩咐了一句“出!”
就放下窗帘,不再言语。
“出!”
苏定方得了6辰的令,直接右手高高举起一挥,背嵬卫直接浩浩荡荡的出了庆州城北门,6辰的马车被苏定方、廉修德、方启以及冯怀带着一众护卫紧密的保护着也离开了庆州城。
“大人,这位公爷好不识趣!”
站在路旁,目送6辰带兵离开的杨文干身后,一名副将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说道。
“不识趣?!”
听到这名副将的话,杨文干扭头看了这名副将一眼,“别说本官只是一个五品的刺史,就算那长安城中的六部九卿,这位公爷照样该不给面子也是不给面子!”
杨文干看着6辰带兵离去,冷声说道。
“行了,也算是把这个瘟神给送走了!回去吧!”
杨文干直接冲着众人招了招手,慢慢的往城中走去。
连续几日的行军,接到前方斥候回报的苏定方,策马来到6辰的马车旁,敲了敲车窗,当6辰打开窗户的时候,苏定方同6辰禀报道“公爷,前面就是抚宁县了!”
“全军进驻!”
接到苏定方的禀报以后,6辰回头看了一眼车厢内桌子上的舆图,这个抚宁县就是6辰确定的等待薛万彻到来的地方,抚宁县再前进个两百里左右,就是朔州的辖区了,也就是梁师都的地盘了。
6辰当然可以继续前进,但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6辰还是决定驻扎在这抚宁县,等到薛万彻率兵前来以后,再进行下一步计划,当然下一步如何行动,取决于颉利可汗手下大将哥伦和那两万突厥骑兵什么时候冒头。
“殿下,公爷有消息传回来了!”
接到6辰飞鸽传书的刘泾,直接来到前厅见李颜珺,如今李颜珺入住了6家庄,直接就变成了主事之人,刘泾将手里的飞鸽传书的竹筒呈送给了李颜珺。
李颜珺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站在李颜珺身侧的春娥将刘泾手中的竹筒取了过去,然后转交给了李颜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