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从越闻言心里猛地一痛,那些因楚淮而起的复杂情绪愈浓烈,沉默良久才开口,声音沙哑。
“楚淮……”
他想说些什么来安慰楚淮,却现所有语言都如此苍白,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你母妃……她是个大义之人,但她也是个母亲,我想,她做那个选择的时候,心里也很难受。”
楚淮淡淡地说:
“可我觉得,她是因为我另一半的血统,才丢弃我的。”
夜从越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又无从说起。
是啊,楚淮的母亲是习作,而你父皇是靖海国的皇帝,这样的身份让楚淮注定成为一个矛盾体,哪头都不愿意要她,哪头都不讨喜。
“楚淮,我……”
夜从越张了张嘴,却现喉咙干涩得厉害,说不出后面的话,只能看着楚淮,眼中满是心疼。
“别这么想,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楚淮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不重要了。我现在只想保护好你。”
夜从越呼吸一痛,心脏痒痒的又带着酸涩。“楚淮”
,夜从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保护好自己就行,我不需要你保护。”
夜从越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因楚淮的话泛起了层层涟漪。
“真的不需要吗?难道你不想把一直在背后搞事情的细作绳之以法吗?不想给你的主子一个交代吗?”
提到细作,夜从越周身气息变得冷硬。
“当然想!”
夜从越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他随即又松开,声音低沉隐忍。
“但我不会拿你冒险,楚淮,你……”
夜从越顿了顿,语气复杂。
“你和这件事无关。”
“有关的。因为我讨厌两面三刀的背叛者。”
夜从越目光紧紧盯着楚淮,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探寻出真假。
“楚淮,这不是闹着玩的。”
“细作的身份很不一般。”
夜从越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同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一旦插手,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我才要保护你。不能让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