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被呵斥得不敢直视慕阳:“我错了…”
“你每次都嘛错了,每次都当我放屁,给我!”
慕阳指着小鬼头藏着背后的鸡毛掸子。
见慕斯磨磨蹭蹭,慕阳更加火烧心,直接上手夺取:“趴好!”
慕阳好凶,好可怕,跑的话感觉会死更惨,慕斯只好老实趴沙的扶手上,心慌慌。
慕阳将臭丫头的大衣下摆掀起,按着一顿削:“不学好!不学好!”
慕斯痛的滋哇乱叫,两腿乱蹬:“啊啊啊!我不敢了,呜嗷!”
“每次都嘛不敢了,我看你敢的不得了!”
慕斯本想拿手挡,结果手也被按在后面动弹不得,虽然天冷穿着厚裤子,但抽下去还是好痛好痛,慕阳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鸡毛掸子在半空中出令人毛的咻咻声,就跟预告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整个屁蛋火辣辣的,呜呜呜,谁来救救我。
眼泪止不住哗哗流,哽咽着求饶:“呜呜呜,我真的不敢了,饶了我…呜呜!”
“还想不想考大学了你?不想我马上安排你去老妈公司洗厕所!”
咻!
我痛的找不着北,鼻水都淌出来了。
“不要…我考,我考!呜…”
“是不是以为我上班去就管不了你了?蛤?”
“呜呜呜…”
我哪敢说是。
又是一顿狂削。
慕斯疼得胡乱挣扎,滑到了地上呈跪姿,被慕阳抓着手臂跑不了,只能边哭边挨打,躲得了左边躲不了右边,屁蛋挨完股髀挨。
“错了!错了!嘤…啊…”
丫头哭着上气不接下气,好不狼狈,慕阳心揪着疼,但是不管又不行。
“呜呜呜…”
“能不能自觉?”
“呜…能…”
“去墙角站好!”
慕阳也打累了。
我连滚带爬地往角落去,扶着墙站起来面壁,抹了把眼泪持续抽泣,屁蛋好疼,还有点麻麻的。
慕阳将掸子扔边上,开坐在沙上,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愁得头疼,他在家这丫头都不听话,上班没人管还不得上天了?
思来想去,想来思去,对付这种淘气包,只有一个办法。
“去,把奶奶饼干盒的钱交出来,还有你银行卡里之前骗老妈来的那五万。”
“为什么?”
慕斯一脸懵逼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