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阳?”
我暗暗自问。
慕斯缓缓走近,想看清楚些。
慕阳隐约听见脚步声,应该说,是脚踩在草地上出的摩擦响。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回头。
虽然没有夜盲,但距离有些远,没有路灯依稀难辨。
“慕斯?”
是慕阳的声音。
“哥…”
谢天谢地。
慕阳果断朝臭小孩奔去。
我杵在原地,腿疼,不想走了。
蓦然,我被一把搂住,霎时有些木讷。
“你跑哪儿去了?”
“我还想问你呢…”
“骑车摔着没有?”
慕阳关切地问道。
“摔了。”
“摔哪了?”
他松开手,想检查丫头伤势,奈何天太黑,“受伤没有?”
“这里流血了,还有这里破皮了。”
慕阳心疼死了。
便想着赶紧回家,给丫头处理一下伤口。
怎知,不争气的电瓶车,这会儿闹起罢工了,无论他怎么点火,都动不了。
“破烂玩意儿!”
慕阳投降,把车放倒不要了。
走到丫头面前,转身蹲下:“上来,我背你回家。”
那敢情好,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