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
“你的受伤了?”
我现慕阳右侧的脸颊有一丝血迹,一道微微泛红的划痕。
“没事。”
慕阳并不在意。
“说说吧,你们四个怎么跑山上去的,还迷路了?”
村长跟村民被折腾了一晚上,知道个事经过也很应该,“人家慕…慕…慕雪啊,你家闺女叫什么来着?”
“慕斯。”
“啊~对,慕斯,人家慕斯迷路我能理解,毕竟是城里头来的,哎,不熟悉咱山里的环境。”
村长讲话那谱子跟德行和我们校长真像,“你们仨~是什么个情况?说说吧。”
“我们本来是要上山去看日落,后来…”
小强说不下去了,看着康仔,示意他接茬。
“康仔啊,你说说。”
“说!”
康仔他爹知道自己儿子惹事,一点不留情面。
“后来…后来…”
“后来他们就跑山腰溪边那,放鞭炮炸我的牛!”
放牛郎直接爆料。
“谁炸你牛了,我炸的是牛屎!”
康仔慌忙辩解。
“我牛都被你吓疯了!到处乱撞!”
这倒是实话。
“村长,你看看我儿子的手,都磕破皮了,这儿,还擦伤了一片,衣服都破了。”
放牛郎他爹有证有据,“得亏衣服厚,不然摔更狠,都是牛给撞的,那牛,都是他们几个给拿炮仗给吓疯的,我家阿才好不容易才把牛给带回了牛棚,万一少了个一头两头的,损失得多大啊!”
放牛郎原来叫阿才。
在农村,一头牛的价值无疑是不菲的,康仔他爹生怕得赔钱,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抬手就是一顿暴揍。
那画面,好家伙,太狠了,吓死宝宝了。
好事者连忙上前拉开父子俩,康仔他娘也挡在二人中间,护着儿子。
“行行行,你先别急着打,让我问完行不行?”
村长最烦被打岔了,继续问放牛郎,“他们仨也参与了?”
“没有!”
我们仨异口同声,力求保命,可不想跟康仔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