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郎咬牙切齿,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跑不动了,我瘫坐在土地上,已经顾不上弄脏了的新衣服新裤子。
“应该没追上来!”
大家伙儿跑得心跳加,供氧不足大喘气。
“那个放牛的,不会有事儿吧?”
我可不想大过年的惹事生非。
“安啦,他几乎天天上山放牛,摔一跤而已,真有事他爹就上山找了。”
“你们认识?”
慕斯上气不接下气,接二连三地问道,“天天上山?他不用上学的吗?”
“亲戚,按辈分,我还得叫他叔叔呢!”
康仔依靠着大树,热得脱掉了外套,“他老早就辍学不念书了。”
“都你啦!说了别放炮,你非要放!”
慕斯认为都是康仔的责任,边喘边哔哔,“要是被告状了,你必须一力承担,别拖我们下水!”
“就是,不关我们的事。”
阿惠觉得没毛病。
“女人就是没义气,小强,你可是兄弟,不会跟她俩一个样儿吧?”
康仔企图寻求心理安慰,“兄弟得共患难。”
“共患难没问题,背黑锅我不要。”
小强没理由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跳。
“哈哈哈。”
来自他口中所谓女人的无情讥笑。
“切!”
康仔不爽地扔着石子泄。
“不是…我们现在在哪儿啊?”
我坐地上转了一圈,摸不清方向,顿时心生不安,感觉进了古装剧里那种有去无回的森林。
如果此刻有乌鸦叫,一定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