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振天一听顾律说慕阳有hongkong律师牌,索性将香港那边市场拓展的法律业务跟合同指名交给慕阳处理,于公于私,他都是最好的人选。
老板因此越来越重视慕阳的职场价值,还给他涨了工资。
但对于慕阳来说,蓝总一有什么动静,他都本能的有些反感,打着工作的旗号,又不得不从。
“合同的条款基本就这些了,各位有什么问题吗?”
慕阳跟蓝总及蓝夆市场部的职员开了两个钟头的会,嘴巴都干了。
“慕律师讲的很详细,我们市场部会跟进的了。”
“如果有问题的话,可以随时跟我联系。”
官方的流程总归要走一走,慕阳的意思很明显,他工作完成了,该走了。
“好的好的。”
双方握手告别后,蓝总示意市场部的人先行离开,他要跟慕阳再聊两句。
“又聊?”
慕阳变脸的功夫越来越老道了,“贵公子的事儿你处理得怎么样了?要不是怕慕斯多想,我早都私自给他们删了。”
“那小子,唉,离家出走了,跟我玩心理战呢。”
蓝振天跟蓝逸朗的冷战已经持续了快两周,他爹气坏了,“我已经封了他的经济来源,看他能撑多久。”
“…”
慕阳也是服气了,蓝振天下的蛋,都这么爱玩儿离家出走的么?“那他现在干嘛去了?”
“我让人私下去调查,那小子租了间民房,天天忙着拍戏跑龙套,应该不会去骚扰慕斯。”
蓝总倔起来也是一根筋,“他就不是那种过惯苦日子的人,想大红大紫当明星,哪儿那么容易,迟早得回来蓝夆帮忙。”
“呵,贵公子还挺有志气,其实你花点钱疏通,给他安排几个好点的角色,根本不是问题。”
慕阳搞不明白,这些有钱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子女继承家业,幸亏老妈开明。
“不可能,要我浪费钱搞这些,我宁愿捐给爱心基金,公司虽然是我们兄弟俩共同创办的,但人始终有私心,我现在能坐这个位置,付出不比其他人少,等我老了,他不接手,就得落到其他人手里,那我苦心经营还有什么意义?”
蓝振天说的也不无道理。
“蓝总,创业难,守业更难。”
慕阳能理解他的处境,但不赞成,“其实令兄的子女若能成大事,无谓埋没人才,强求贵公子咯?”
蓝振天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不说他了,说说慕斯。”
“…”
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
“慕斯这孩子,皮的好像不是一星半点啊?你们平时都不教育的吗?上次…”
蓝振天欲言又止。
“上次?哪次?”
慕阳揪着不放。
“上次逸朗开车走错路,我们经过学校,碰巧撞上慕斯在等公交,就顺路把她送回家了,真的是碰巧遇上哈。”
重要的事情得多说一遍,“然后,她居然在车上骂我老顽固。”
蓝振天始终释怀不了被女儿骂老顽固这事儿。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