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想下椅子朝慕斯走去,一个没站稳摔了个狗吃屎,索性就趴在地上摆烂了。
我用脚踢了踢这摊烂泥,没动静,等我翻出他手机时,来电已经挂断了。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用他的指纹解锁时,他的手机又响了,刚要接,靠夭嘞,瞬间没电关机了。
“他这样会不会感冒?”
我扭头看金城开,想求助他的意见。
“你管他呢,这种二世祖看病又不差钱。”
“你说,我要是收留他,他会不会给我一个亿?”
我浮想联翩。
“大晚上的做什么白日梦,缺钱找你妈要去呗!有钱女!”
金城开又不是不知道慕斯的家境。
“别提了,我被经济管控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后咱俩出来玩,你能自觉掏钱,谢谢。”
“…,我该你的?”
金城开的白眼翻出了天际。
﹉
慕阳见死小孩半夜了还不回家,又上火又担心。
“我哥的夺命催魂ca11又来了。”
慕斯接通电话。
“到哪了?”
慕阳以为起码应该在路上了。
“还在酒吧街附近。”
“几点了还不回来!还得我三催四请,皮痒是不是?”
我耳朵被震得离手机远远。
“我这边出了点状况。”
“怎么了?”
“我遇到了个醉汉,好像是…金城开,谁来着?”
话音刚落,醉汉爬了起来,冲着慕斯扑过去。
“啊!”
我又被吓了一跳,要不是跟这酒鬼有过一面之缘,我早就扔下他不管了。
“慕斯!怎么了?”
慕阳见一直没有回应,紧张得不行,拿起车钥匙就跑。
驶入大路,油门一路催,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去酒吧街附近再说。
电话一直没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