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们没事找事,跟个破烂门过不去。”
综合处的老师也是无语,虽然那个破门已经好多年了,但依照校规,是要原价赔偿的。
没办法,自己闯的祸自己承担,要不是我吃饱撑得堵门玩儿,门也不会掉下来,唯有包揽下所有的费用。
怕被慕阳骂,用的还是我自己的私房钱,哭哭。
慕斯从财务处交完费出来,感觉整个心都在滴血,那个破烂居然要一千块。
别人放假,欢天喜地,我放假,垂头丧气。
万恶的老班竟把这事儿告家长了。
慕家笼罩着一股低气压。
“一天天的,放假了还不安分!”
收拾完闯祸的皮小孩,慕阳浑身燥热,把外套都给脱了。
慕斯抽抽搭搭地掉眼泪,屁蛋好疼好疼。
“我看你就是闲出屁了,作业不够多是吧?拆门能解压是吧?”
我哪儿敢顶嘴,老实巴交的挨呲。
“去,面壁。”
慕斯抹了把眼泪,转身要去罚站,突然想起件事,盘算了一下,回过头问慕阳:“打都打了,罚款可以报销吗?”
“可以啊~”
“真的吗?”
“趴好。”
“为什么?”
“现在开始计数,挨一下,我给你报销一块。”
“我不要了…”
慕斯吓得乖乖面壁思过,不敢再提钱。
慕阳真的是服了这捣蛋鬼,都这样了还惦记着那一千块。
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向来说一不二的慕阳,后来却主动奉上了一千块,不,还倒贴了一千,拢共是两千块,而且是哀求着让丫头把钱收下。
整整一星期,慕斯都在自己的房间睡觉,一个人睡,不去慕阳房间睡,也不让慕阳去她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