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是Lair!骗我去机场,把我丢在国外不管,你也该打!”
慕阳这下可完蛋了,说不赢,的确是自己不占理。
沉默片刻。
大丈夫敢做敢当,他回小睡房拿了根皮带,递给小哭包:“我的错,该打。”
原本还哭唧唧的慕斯,突然贱贱地坏笑起来,指着沙:“趴好。”
慕阳长这么大,最要脸是这次,最丢脸也是这次,本以为,小女生撒撒气,轻轻泄两下就完事儿了,不痛不痒,结果…
“我要让你十倍奉还!”
慕斯血脉觉醒,将皮带对折,一伸一缩出啪啪的声音,怪有威慑力的。
紧接着就是一顿暴力输出,正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人不修理耿啾啾。
丫的下手真狠,慕阳有点后悔了,没事跟这丫头讲什么道理,这回倒好,自己掉坑里了。
忍住不哭,是他身为男人最后的倔强。
终于,慕斯体力不支,扔了皮带瘫坐在凳子上:“厚,累死我了…”
慕阳被抽得个姹紫嫣红,感觉自己被严刑毒打后,只剩下半条命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丢下我不管,该!”
慕斯模仿着慕阳训人的样子,小德行真他奶奶的欠揍。
慕阳无言以对,总不能像小孩子一样说“我不敢了”
吧?好丢脸唉,emo会儿先。
“我也要躺这个小破沙,你过去点,挤一挤。”
旧屋里,只有一张脱皮的破沙,慕斯嫌凳子有点松动,坐着不舒服。
慕阳忍痛让出位置,这次他伤的更重,凳子是坐不了了,打算回小睡房的床上趴会儿。
他扶着沙让位,咧着嘴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你自己去吃冰吧,我走不动了。”
“这么严重吗?”
“你说呢?我这是肉,不是铁,嘶~”
早知道就不给她皮带了,一点儿女人味都没有。
慕阳懊恼不已,这丫头下手没个轻重,比自己还要狠得多得多,简直就是往死里在打的节奏,以后不会再给她报复自己的机会了,宁愿被骂无耻不讲理,也不能把命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