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气得撒开手。
“我没有骗你。”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我就…我就…我就把你咔擦了!”
我指着他下面,做了个把蛋捏碎的手势。
嘶~慕阳菊花一紧。
“我说,我说!”
事情的原委,从噩梦到梦游,从失忆到回忆,慕阳全部都交代了,也坦白了自己内心的顾虑。
慕斯听完之后,穿上拖鞋,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把剪刀:“给你。”
“干嘛?”
慕阳不明所以地接过。
“捅死我。”
“你有病吧?”
剪刀被扔在了桌上。
“你听过杞人忧天的故事吗?”
慕斯插着手,讲话恢复了平时的屌里屌气。
“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还什么神经,智商都到哪里去了?杞人。”
“可我身上流着她的血,万一真的出事,我…”
“那我也认了。”
慕斯毫不犹豫。
“那是你,我做不到。”
“杀人犯的孩子一定会杀人吗?癌症患者的孩子一定会得癌症吗?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什么你宁愿去猜疑那万分之一,也不愿意去争取那九千九百九十九?”
慕斯的话让人醍醐灌顶,慕阳心里的冰笼已经彻底融化,可他还在犹豫,犹豫要不要走出来。
“你给我点时间。”
“我可以给你时间,但你也要给我机会,跟你一起面对的机会。”
慕斯语气平和了许多,伸手握住慕阳的左食指,等待他的答复。
既然慕阳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出来,慕斯唯有毅然决然地进入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