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阳放醒酒汤时,取走了昨天的便当壶,里面同样放着一张纸条。
〔你的病,怎么样了?我不勉强你搬回来,但也别躲了好不好,陪我吃顿饭又不会少块肉。〕
每一张纸条,每一个字,都好像良药一般,治愈着慕阳的心病。
真正的感情,哪能说放下就放下,一点儿都不难过,那是假的。
初夏非要拉着慕斯去唱k,她唱着哭,哭着唱,情绪满满。
慕斯听着却忍不住,在后面笑得人仰马翻,这货跑调都跑出川藏线了,弄得我已经想不起原曲是啥味儿。
得亏她面对着大屏幕唱,看不见我那损样儿,不然肯定更伤心,但凡初夏一回头,我立马收住笑脸,险些憋出内伤。
不知不觉,一天就快结束了,初夏她妈喊她回家吃饭,我们在路口分道扬镳,各自打车离去。
慕阳不上班后,一身清闲,每天除了看书遛狗,最大的快乐,就是送饭给丫头的那条路。
我刚走到家门口,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呵,慕阳又来送饭了,真搞不懂,开门进去有那么难吗?
此刻,他正蹲在地上捣鼓着一袋东西。
我轻手轻脚地靠近,准备来个出其不意:“厚!”
慕阳果不其然被吓到了,浑身一激灵,脑门直接撞在了墙上。
“哦嘶…”
疼呐,他转身一看,原来是慕斯这小混蛋。
“额,没事儿吧?”
慕斯没想到慕阳会撞到头,有些心疼,俯下身给他呼呼。
慕阳放下自己的手,任由丫头揉着他的脑门。
“中午的饭,怎么都没吃?”
现在的慕阳,跟慕斯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看了看那袋东西,还挺多的:“不好意思,初夏又失恋了,我们在ktV呆了一下午,我没看见你送的饭。”
“哦…”
片刻的沉默。
“那个…我房间的空调好像坏了,能帮我看一下吗?”
慕斯停下了手头的动作问道。
“好。”
慕阳当然不会拒绝。
我取下门把手上的便当袋,门一开,慕阳便起身跟了进去。
“这是晚饭吗?”
“嗯~”
客厅里,是昨晚的战绩,一片狼藉,垃圾该在桌上的,依旧还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