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和好了?”
初夏顾着八卦别人的事,暂且把哭给放一边了。
“没有。”
“你看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啊啊啊啊…”
她又抱起瓶子,喝得一点不剩。
“我不怪他。”
“为什么?”
“他是因为生病了,不想连累我才分手的。”
“绝症?”
“也不算是绝症,但挺麻烦的。”
“你的意思是,程凯睿也有绝症?”
“不是啦,哦呦,我是说,他可能有难言之隐嘞?”
慕斯有些小俏皮。
“那我应该怎么办?”
“当然是去找他问清楚啊!”
“那万一他就是玩弄我的感情呢?”
“那就打他一顿,与其在这里伤害你自己,不如泄回去给他。”
初夏觉得有点道理:“那你陪我去,打他个满地找牙。”
“走。”
“走!”
“等一下,你知道他住哪里吗?”
“知道。”
“等一下。”
“又干嘛啦?”
“洗漱一下先啦,这样去很丢脸唉,你看你,哭的跟猪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