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盘上的食物只剩下残渣,红酒还有小半杯。
慕雪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的夜景。
“妈,对不起。”
“嗯?”
她转过脸来。
“我…我…”
慕阳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继而跪在老妈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慕雪被突如其来的的一跪,给搞得抓了瞎。
任由老妈怎么拉,他就是跪着不起。
“啧,搞这么严肃,老实交代,你是犯了刑事罪还是商业罪?”
慕阳摇摇头。
“不是?那你赌博欠债了?”
慕阳还是摇头。
“哎呦喂!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是要急死我呀,直说行不行?”
慕雪不问了,坐回椅子上,等着儿子自己把话说清楚。
“我…我想离开慕家…”
“啊?”
这简直是不可理喻,“完蛋玩意儿!够胆你再说一次!”
“其实…我最近一直在乐医生那里做治疗。”
“乐…那个精神科医生?”
“对。”
“你确诊了?”
“不是。”
“不是你瞎折腾什么?我越听越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