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的声音。
“欸?你怎么在这里?”
嗐,原来是慕阳,还以为我撞到哪个老师了呢~
“你早上不是没带伞吗?”
慕阳半举着他手里的伞。
“我中午在便利店买了。”
慕斯也扬了扬她手里的伞。
“书包给我。”
“好。”
“很不舒服厚?”
慕阳接过包,看丫头走路脚不实地的。
“对啊,快点,快点!”
我不磨叽了,趴趴走跑下楼,把他落在后面,时不时地回头催促着。
慕阳单肩背着包,步伐略快地紧跟着,感觉自己像个接娃放学的老父亲。
“呼~终于可以不要脸了~”
我一上车就把鞋子袜子都脱了,你大爷的,本姑娘稚嫩的脚都泡雨水给泡皱巴了。
要不是下雨天地板脏兮兮,在教室里我就光脚了。
肖一钊那帮男生,一下午都穿着拖鞋上课,羡慕死我了。
晚上。
给嘴唇上药的时候,被慕阳看到了,他絮絮叨叨地念了我半天。
“叫你不要咬笔,不要咬笔,不听,肿了吧?”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什么东西都往嘴里放。”
“以后离我远点,别亲老子,我怕感染。”
“等你嘴巴烂掉,我就切了红烧。”
“嗯?还咬!”
慕阳一巴掌打在我手上,好痛哦!
“我又不是故意的,一不留神就放进嘴里了…”
慕斯委屈巴巴的。
“这次是打手,再咬笔,我就掌你嘴!”
“厚!你真的好像那个恶毒的后妈,我就是那个可怜的灰姑娘…”
“呵…是哦~”
慕斯的唇本来就肿,撅着嘴看起来就更翘了。
慕阳对这丫头的伶牙俐齿是又爱又恨,可他好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
大学异地那几年,差点习惯性孤独,现在真的感觉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