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老妈跟慕阳异口同声。
“凭什么你可以抽,我就不可以?”
“我是大人。”
“那我长大也可以。”
“啧,慕阳,棍子有没有?”
老妈也学会了儿子那套,装模做样,要吓唬吓唬这爱顶嘴的闺女。
“有衣架。”
慕阳笑烂了。
“我错了,错了,长大也不抽,不抽!”
慕斯想不到自己能混到这种地步,连老妈都这个样子,“你们大晚上不睡觉,在干嘛?”
“聊天。”
慕雪不以为然,“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
我有点冷,想猫到慕阳被窝里头去,“怎么有一丁丢湿湿的?”
“你哥尿裤子了。”
“蛤?”
慕阳张大嘴巴。
“咦~真的假的?”
我退后一尺,闻了闻自己的手,没有尿骚味,又闻了闻慕阳的床,也没有,“老妈你骗人。”
“你是狗哦?”
慕雪挑着左边眉毛瞅。
谁在叫我?小黑趴在狗床上,抬起头,又躺下去,困死了。
“你回自己房间睡,我也要去睡觉了。”
老妈下逐客令,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随后将闺女提溜出去,带上房门。
感觉世界又安静了…
慕阳坐在床上,耷拉着头,双手托着脑袋,十指穿过丝,惆怅得不行。
﹉
律所。
警方已经释放了苏佩佩,关于她丈夫的死,听说检控起诉了另一个女人,是死者的情妇,也住在那栋楼里。死者为了偷情,喂自己老婆喝了有安眠药的牛奶,半夜出去鬼混,完事后,情妇在死者临走前,也给他吃下了安眠药,等待起效,再偷偷潜入他的住处,将其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