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慕阳吗?”
“是,您是?”
“我们白天在康复中心见过的,我是凯凯的爸爸。”
“啊?”
慕阳赶紧打开免提,“找我有事儿吗?”
“刘先生都跟我说了,你为了帮助凯凯,居然花了十万块请他调查,我真的很惊讶!”
我更惊讶!睁着大眼睛看慕阳,什么情况?十万块啊!给我不香吗?
“都过去了。”
“这还没过一天呢?我是这么想的,我打算委托你们律所帮我搞离婚,你看行不行?”
“可以,我们所的郑律师特别擅长离婚案,您看哪天方便,我们再详谈细节?”
“我明天上午就去,名片上的地址没错吧?”
“没错没错。”
“那行,就这么定了。”
“好。”
挂断电话。
慕阳瞅着傻愣愣盯着自己的丫头,此时还是一个仰躺着,一个低着头的姿势,他用手挪开那张快怼到自己面上的大脸盘子:“不必惊讶…”
我一把捏住他的下颌骨:“这个愿望也太贵了吧?”
“刘先生家的孩子也是孤独症患者,经济比较拮据,所以…”
捏着嘴说话,声音怪怪的。
“哦~你是有意安排的?”
慕斯一点就通。
在我心里,慕阳的光环又变大了。
难怪他刚刚说,我不懂钱难挣。
自我反省了一下,以后不能老提这种难为人的要求了,慕阳是人,不是圣人。
片刻,他强撑着站了起来:“我去洗澡,有点累先睡了,你别玩太晚。”
“你不吃晚饭了吗?”
“不吃了,你饿了自己点外卖吧~”
慕阳步伐略浮。
我老感觉他有事儿,却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