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吧…慕阳也不大相信这么容易就没事,他抱了抱小东西,希望能给到一丝丝的安全感。
大手牵小手,小手牵小狗,散步在海边,咸蛋黄油汪汪,漂浮在水平线之上。
长椅安静,海浪轻声,慕阳熬不住了,靠坐上去,闭目养神。
我将狗绳绑在椅腿上,陪着他:“你好像很累?”
“没事,眯会儿就好了。”
话音刚落,慕阳秒睡,像昏过去似的。
其实,慕阳去找医生的时候,护士姐姐来拆我手上的留置针,她透露说,值夜班的同事都在夸慕阳,说他是频临灭绝的物种,为了照顾我,已经两晚没好好睡过觉了。
看他这么累,我很内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如果我一直好不了,时间长了,慕阳会不会受不住,弃我而去?不,他不是那种人,我不能这么想他!可是…感觉,更焦虑了…
本想变得更好,却越弄越糟糕,我真没用…
从天色渐昏,一直睡到月色饶人,小黑忽似夜狼一般,仰天长啸。
慕阳被吵醒了,现自己枕着慕斯的腿,身上还盖着衣服。
“几点了?”
他连忙将外套归还于丫头。
“九点吧…”
我盯着天上的星星呆。
“穿上。”
慕阳心疼死了,小东西怎么把自己的外套给他盖着,的亏小黑叫醒,不然慕斯该冻坏了,“怎么不叫醒我?”
“你累了…”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慕阳听得却很感动,很纯粹。
“笨蛋。”
他抓着丫头冰凉的手,反复搓擦着,然后捧在掌心里哈气,“饿了吧?”
“嗯!”
我故作用力地点头,然而并没有太大的食欲。
即使到了餐厅,也强迫着自己,吃下了一大碗炒饭。
我…不想再让慕阳担心了。
﹉
第二天。
刚返校,就遇上了数学的随堂测验。
半张卷子的题量,百分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