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渊着急忙慌的去药店带回郎中。
郎中神色慌张,手脚抖抖抖的为墨冷轩把脉。
“有摸到脉搏吗”
?墨冷轩声音冷冷问。他瞧着这郎中把脉的手指都没有触碰到他皮肤,这让他如何能相信可以把好脉?
“摸……摸到了”
,郎中低着头声音颤巍巍的说。
一旁站着围观的北渊声音温和的告诉他,“别害怕别紧张,王爷不吃人……他只是看起来有些凶而已”
。
最后那句话北渊没敢说出去,只是在心里嘀咕了一下。
郎中瑟瑟抖的点头,身体紧张的抖动更加厉害了。
墨冷轩蹙眉,烦躁的抬手撑在额头上,他不解为什么这些人如此害怕他?他看起来有这么可怕吗?不至于看到他就打寒颤吧?更何况,现在的他比以往不知温柔多少倍了。
“王……王爷身……身体无大……碍”
。一句简短的话,郎中说得结结巴巴的。
墨冷轩微微叹了口气,很是好奇,抬眸看向郎中问道,“你是本身就结巴还是看到本王才结巴的”
?
北渊内心:“王爷这表情谁看了不怕”
?
此名郎中局部紧张的大汗淋漓,身体热烫。
面部表情动作似乎已经给了墨冷轩答案,可墨冷轩还是想不明白,他又没把他怎么样,为何如此害怕他?他看着有这么让人觉得好怕吗?
“回王爷,小……小的,不……不……不结巴”
。
墨冷轩:“……”
北渊:“……”
越提问郎中表现的越是紧张害怕,一时间墨冷轩都差点恍惚这是在审问还是在提问。
郎中开了几服止泻药留下,拿上他出去看诊的药箱子脚步慌乱紧张快的跑走了。
出到客栈门口仰头望着天空深深吐出一口长长的气,声音不大不小的说,“真是遭罪了,被带来给这位王爷看病,还好保住了这条老命”
。
说完摆正头部时正是与猛虎军领头人打了个面对面对视。
他拿着一把大刀扛在肩膀上眼神凶猛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变化。
郎中一时紧张,脑海中只想到了“将……将军好”
!
他上下打量着郎中不说话。
郎中垂眸,不敢与他视线交汇,小心翼翼地抬脚离去。
“咻”
的一声,扛在肩膀上的大刀落在郎中面前,郎中全身绷紧不敢动弹,拉出了天鹅颈!
“大……大人,您这是做……做什么”
?
“说!刚刚神神叨叨说王爷什么”
?他低沉的嗓音中气十足的问。
郎中绷紧着身体,大气不敢喘一声,慌慌张张的左右摇头,“没……没什么,大人,刀……刀剑无眼,大人您小心……小心一点”
。
“滚!下次再让我听见,小心你的脑袋”
!
“是!是”
!
郎中拔腿神跑开!
猛虎军领头人皱着眉头,若不是刚才没听清他嘟囔什么,否则他最少也要卸下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