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我可没这么好的手艺。”
刘桂香得意地道。
白大伯母:“我记得洛洛以前不是。。。。。。。。”
刘桂香:“你看看这菜里的油,她做一顿饭的油,都够家里吃半个月的了,你说我敢让她随便进厨房吗?”
白大伯母用筷子稍微拨了一下,“这油也太多了吧!”
刘桂香:“可不是吗?你说咱们就是一普通乡下人家,哪来那么多东西给她糟践啊。”
“别人家不行,你家还是可以的,两个工人,一个当兵的呢。”
白大伯语气有些酸酸的。
她这个人既重男轻女,小心思又多,但是她要强,不贪小便宜。
她跟刘桂香做了几十年的妯娌,从没占过刘桂香一点便宜。
“大嫂这话就不对了,老大老二都有自己的小家和孩子要养,哪来的那么多钱给我啊。
当初老大老二结婚时都是他们自己出的大头,到老三这里肯定也是一样的啊,所以他的钱得攒着以后娶媳妇呢。
再说洛洛,她嫁人的时候,总得备些嫁妆吧。。。。。。。。。”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白大伯母不以为意地道:“女孩子,随便给点就行了。。。。。。。。”
“大嫂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多伤孩子的心啊。
嫁妆可是我们女人的脸面,你看看那些没嫁妆或者嫁妆少的拿不出手的,结婚后过的是什么日子?”
“桂香说的对,你忘记当初你就带着一身衣服嫁到家里来时,那小心翼翼地日子了吗?”
白奶奶这时也说话了。
白大伯母的娘家爹娘都是重男轻女的,她结婚时,不但没有嫁妆,就连彩礼也都一分没带回来,就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到了白家。
还是白奶奶看不过去,从女儿那里找了一身衣服给她换上的。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胆颤心惊地过日子,深怕白奶奶因为没有嫁妆,而又要了那么多彩礼的事,从而磋磨她。
“可嫁妆给出去,那不是便宜了外人吗?”
刘桂香:“你看妹妹,每次回来是不是都大包小包的,这么多年下来,花的钱可是比当初的嫁妆多多了。”
要不是为了侄女音音,她都懒得跟这脑子不灵光的大嫂掰扯。
“你再想想你自己,我听娘说,自从嫁过来,你可就回门的时候回去过一次,之后再也没回去过,难道你也想音音跟你一样吗?”
“反正到时候我会尽力给洛洛置办嫁妆的,以后逢年过节的,洛洛大包小包的过来看我,大嫂你就只有干看着羡慕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