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洛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你哪比的上猪啊,人家猪一胎能生十几个呢。”
白洛洛把包子往床上一放,迅出手去挠白音音腰间的痒痒肉。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你比上不猪的。。。。。。”
白音音忙举手投降。
白洛洛压根不听她的解释。
白音音怕动静太大了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于是强忍着笑意阻挡白洛洛的施暴。
床上躺着的包子,听到自家妈妈和小姨在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包子的笑声,被刚走到门口的叶母听的一清二楚的。
叶母逗着包子说了几句,包子十分给面子的每一句都回了一声啊。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等我们走到食堂就要开席了。”
“好,妈快帮我看看,头乱了没?”
“没,一点都没乱。”
随后几人聊着天向食堂走去。
12点开席,等酒席结束,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快三点了。
叶朝升是被警卫员和罗延两人架着回来的。
两人把他往床上一扔,之后便迅离开了。
白洛洛弯腰给他脱了鞋子,又给他脱了外衣和裤子,把人往里面推了推,之后抖开床头的被子给他盖上。
她拿起一旁的搪瓷盆去外面倒了些热水,把盆放到凳子上,拿着毛巾给叶朝升擦了擦脸和脖子。
全程下来,叶朝升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醉成这个样子,今天这酒是没少喝啊。
还好他喝醉了就睡,不折腾人,不然她非得想办法把他的酒给戒了。
白洛洛无事可做,就去外面跟叶母和叶奶奶聊天去了。
叶奶奶:“怎么出来了啊?”
叶母:“忙了一天了,还是进去躺一会儿吧。”
白洛洛:“我不困,睡不觉,爷爷和爸去哪了?”
叶母:“他们啊,去跟你程叔家了。”
“在食堂里有那群小子在,他们没好意思喝太多,这不酒席一散场,立马就去你程叔家里继续了。”
叶奶奶无奈地说道。
“朝升没那么大酒瘾,他平时一般是不喝酒的。”
叶母忙补充道。
这才刚结婚呢,可不能给洛洛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是收的礼钱,还有礼物的登记本,你好好收着,以后他们有事了,你对着本子回礼。”
叶母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掏出一个笔记本。
“谢谢妈,本子我就收下了,这些钱我就不要了。”
白洛洛把桌子上的钱重新推回叶母面前。
办酒席的钱都是婆婆他们出的,自己怎么好意思要收的礼钱呢。
“拿着。”
叶奶奶直接拿起桌上的钱塞到白洛洛的手里,“我们家就朝升一个,以后家里的东西都是你和他的,不用计较这么多。”
“好的,我知道了。”
白洛洛顺手把钱夹到了笔记本里。